着令钟山的琉璃工坊准备,至于具体需要什么,还要在研发过程中来调整
于是笑道:“无妨,吕先生这些时日不妨想一下,看此事有没有解决的可能,如果可以,我再登门造访吕先生,到时候若是此事可以施行,我会去请求陛下,希望得到他的全力支持”
吕芗陷入沉默
片刻后竟是无心再喝酒,也没了欣赏《清明上河图》的兴趣,起身告辞,和刘旭忠一起匆忙回复,他要仔细思忖,然后写信求惑父亲吕复
如果黄昏这个建议真的施行而且成功,那么将活人以亿计
自私一点,他吕氏父子也将名垂青史
在回去路上,刘旭忠问道:“老吕,这事你觉得可行不,若是做成了,自然是好,在杏林之中,我等也将和那华佗、扁鹊一般传名后世,可若是做不成,那便要贻笑千年了”
这话很妙
妙在哪里?
“我等”两字
以刘旭忠和吕芗之间的关系,当刘旭忠说出这句话后,只要这件事施行,吕芗不是特别不懂人情世故,肯定要带着刘旭忠一起
吕芗略有讶然,他倒不是不喜欢朋友的这种直白和心计
问道:“你是看好此事的?”
刘旭忠颔首,“如果有大额金钱支持,可以尝试一番,退一万步,若是能让全国在分娩这方面做得更好,真能让不少幼儿免死于伤风之下,功德千秋啊!”
吕芗犹豫了下,“有个问题你没考虑到,产婆们大多没读过书,如何让她们转变观念,这是个很难操作的实情”
刘旭忠哈哈一笑,“老吕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个事情,这事用钱开道,再用大明律规范约束,如此一来,便好施行了”
吕芗看了看昏黄的前路,深深叹了口气
陛下要征漠北啊
路人皆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陛下还愿意从国库拿钱来做这种短期内看不见收益的事情,如果能做,其他君王不早就做了?
难
然而……
吕芗忽然振奋起来,“事在人为,不是吗?”
男儿丈夫,谁不想青史留名!
不提吕芗和刘旭忠两人的归去,星隐居这边,袁珙给儿子示意,让他去取《清明上河图》,他则看向黄昏,笑道:“若是不介意,老朽为黄指挥相面一次?”
其实已经相了,只是话不好说
黄昏大喜
又有些担忧,“袁寺丞可莫要吓晚生就好”
袁珙哈哈大笑,道:“相人之人,虽有相天面地之术,但见天机,又忘天机,但说可说之说黄指挥请放心,有些事老朽就算看出来了,也不会说出来,且说出来也没人信”
黄昏心中一颤
我擦,难道这位相术大师看出了自己的根脚?
那就恐怖了
袁珙喝了口茶,笑眯眯的道:“观君面相,其实当下相态,遮掩掉了一些痕迹,若老朽没看错,黄指挥应有过死而复生之事,老朽在你面相之中,观其痕,有早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