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恰好是南镇抚司镇抚使
而南镇抚司又能让北镇抚司俯首
一直以来,黄昏遇到的所有事,在他化险为夷的背后,都有南镇抚司的影子
所以,欲杀黄昏,先解决南镇抚司的赛哈智
朱高煦眼睛一亮,气定神闲的说了句题外话,“今天在军器监这边发生大事的时候,大内也有点小事情在进行”
王宁急忙问道:“娑秋娜的验明清白?”
朱高煦点头,“没了”
王宁愣住,旋即泼口骂道:“狗日的黄昏”
硬是鸡鸡带钩子的么
朱高煦也无语,“这事弄得我也失了面子,还得找父皇说道说道,把这事闹大,看到时候谁来帮黄昏说话”
靳荣摇头,“此事有点蹊跷,黄昏似乎一点不急,只怕他早有对策”
朱高煦讶然,“那放弃这一着棋?”
靳荣想了想,“无妨,反正这件事殿下您是受害者,就算黄昏有对策,也无法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只管继续操作便是,大不了又让黄昏化险为夷而已”
朱高煦大笑,“那好,待立储大典之后,我便去找母后要个结果”
靳荣却担心的道:“立储大典得小心三殿下搞事,毕竟大家都知道,您是最不愿意看见大殿下入主东宫的,所以您是最有嫌疑在立储大典上搞事的人,三殿下做什么,都能栽赃到您头上”
朱高煦更是笑得张狂,“看着老三的,他日不了天”
靳荣暗暗颔首
不错
看来自己欲要扶龙的这位殿下,并不是一块上不了的墙的烂泥,只怕也在扮猪吃虎,表面上不懂,实际上心里敞亮着
甚好!
……
……
赵王府,朱高燧、顾晟、胡永兴、王射成,四人坐在一起,气氛凝重
陈瑛的死,确如一座大山
整个京畿的朝野官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陈瑛真的死了?”
“死了”
脸上似乎挂了一张笑脸面具的顾晟继续道:“北镇抚司那边动作很粗暴,尽起缇骑,将陈瑛的府邸掀了个朝天,估摸着是做样子看看,真有什么东西,早被纪纲处置了而北镇抚司真正让人头疼的是,他们的人现在全部出动,监视所有和陈瑛有关系的人,也监视着您和二殿下”
胡永兴叹道:“谁能想到,二品大员说死就说了,这就算是陛下要杀人,也得早个合适的理由,黄昏杀人,哪需要理由”
其实理由是有的,彼此之间的旧怨
但黄昏只是个臣子!
这就很恐怖了
现在谁都在害怕,深恐自己会成为他的人,而步上陈瑛的后尘
顾晟叹道:“可惜,如此一来,立储大典之上,让陈瑛安排的棋子都无法动弹了,更没办法让此事嫁祸给二殿下,逼迫二殿下和太子来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王射成闭目养神
朱高燧问道:“您有何高见?”
王射成睁开眼,“我在想,明日要去袁忠彻府邸赴宴,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