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父,牧融天仅一眼就猜到了牧天内心深处的想法tuzi8• cc
“敢问父亲我何曾比人差过?”
牧天反问道tuzi8• cc
“善!”
“好上加好不过如此,天儿,不妨你和叶锋同处一边,与我博弈一场?”
牧融天笑着看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眼神别样深邃tuzi8• cc
“这对父亲而言似乎不太公平tuzi8• cc”
牧天微微一愣tuzi8• cc
让自己的儿子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此等想法可谓是出奇得很,世上大概也就牧融天这样的人想得出来tuzi8• cc
“笑话!”
“我出手对付你们两个晚辈才是真正的不公平,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你若能从我手中保得叶锋一条性命,如此也证明我以后无需再为你而担忧tuzi8• cc”
自信!
就这是属于牧融天骨子里的自信,普天之下,谁敢与自己博弈?不说两个,再多的人加起来也无惧tuzi8• cc
“父亲想法,总是出奇tuzi8• cc”
牧天轻声感叹道tuzi8• cc
杀与不杀叶锋,其实在牧天内心深处一直是个心结,他也曾设计陷害过叶锋,奈何却被后者逃脱了,平心而论,在以往他有太多的机会除掉叶锋,可却一次次没有动手tuzi8• cc
杀了,便是在否定另一个“自己”tuzi8• cc
不杀,是否会应证那句古话,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暂且无人知晓tuzi8• cc
所以牧天并没有答应,此时此刻的他,内心的答案更偏向于杀了以除后患,又岂会反过来帮他?
“怎么,不想赢我?”
牧融天再问道tuzi8• cc
随口一问,却令牧天的面色为之一凝,他很清楚,倘若说一开始牧融天只是随口说说,那么这第二次不惜激将而为,定是别有深意tuzi8• cc
“那父亲可要当心了tuzi8• cc”
短暂沉思之后,牧天终是应了下来tuzi8• cc
“等你真正赢了的时候再来跟我说这话,芸芸众生,天下不过尔尔tuzi8• cc”
当着牧天的面,牧融天平白消失不见,来无影去无踪,就好像他未曾来过一般tuzi8• cc
世说因果,种下什么样的因,就结什么样的果tuzi8• cc
不让牧天战胜从前的“自己”,亦或者承认从前的失败,又岂会肯定如今的自己,从而战胜那个蠢蠢欲动中的心魔?
……
叶锋没有前往将军府事先安排好的住处,转而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之所以说特别,当然也只限于对他而言tuzi8• cc
至于叶锋要去的地方,北云居tuzi8• cc
在内都这块堪比江南首府般大小的地方,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