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都在忙着把缺少的材料和零件补上,和几个供应商签订了合同这块公认的油水比较多,公司里难免有人提出质问,一次会议上,还有人直接质疑为什么不用自产的,非要外购,明里暗里指责她中饱私囊
温淩气得够呛,又不能直接骂人,耐着性子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并放话:“您要是还有问题,可以随时来产业园、办公室乃至车间一一查验,我们部门经得起任何考察和监督”
除此之外,杂七杂八的事情也一大堆
她以前只是一个经理,现在单独负责一条生产线,虽然职位上并没有大升迁,权力上比以前的同事瞬间高了一级,有很多人都不服气
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暗地里闲言碎语也不少,她只能无视,用成绩说话,可心里是不好受的
过两天有个重要事情要汇报,她想了想,给傅南期打了个电话
说起来,她主动打给他的次数寥寥无几
电话拨出后,她才想起来,这日是礼拜五傍晚,也许,他已经下班了
这个时间点总是让上班族又爱又恨的,爱是明天就能休息了,一个礼拜内难得的放松日;恨的是可能明天还要加班,一秒从天堂堕到地狱
胡思乱想没持续两秒,傅南期接了:“喂——”
他那边很安静,温淩一时不知道他是在办公室还是已经回家了,踯躅一下道:“是关于产业园改建的……”
关于控股这方面,一开始拉锯了很久,傅南期分毫不让因为销路和资金都在他手里,他掌握着极大的话语权人员调动、材料供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基本不管,只是在源头上掐得很紧
比如研究的方向,好在双方这方面保持相当高的一致
不过,研究出来的东西如何,是否能快速占领市场,还是一个未知数
说到底兴荣和紫光只是合作关系,作为其中的纽带,温淩时刻都觉得自己在踩钢丝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而且,傅南期这个人相当精明,看似放手,给了他们极大的运营自由,其实几个重要节点都掐得死死的,一切都在掌握中由此可见,他这人的强硬是在骨子里的
“我还有点事情,你去这个地方等我”他给了个地址
温淩看一眼,是上次去过的那个会所
她走到楼下,傅平已经在那儿等她了,寒暄两句,开车把她送到
此地风景不错,从二楼茶室往下望去,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东南角正对这儿还有一池青莲可惜现在是冬季,枝叶落败,湖面上还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子
她捧起玫瑰花茶啜了口,感觉跟自己平时喝的不一样,香气馥郁,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傅南期进来时,她正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喝着,一壶玫瑰花茶已经见了底
温淩抬头,见他在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杯子放下来,站起来:“傅总”
他手掌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