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您若是有吩咐,只管遣人寻属下”
说完,又毕恭毕敬的递了两千两银票过去:“这是属下孝敬您的,还请圣女一定赏脸收下”
赵宝澜看也不看那两张银票,随意接了搁在桌子上,似笑非笑道:“你倒十分尽心”
鸨母道:“这是属下应尽之份”
赵宝澜“嗯”了声,便摆摆手打发她退下
鸨母暗松口气,小心的往外退,走到门口将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又被叫住了
“等等,”赵宝澜说:“你回来”
鸨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圣女,您还有什么吩咐?”
赵宝澜漫不经心的吹着口哨,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伸手将穿在她面颊皮肉里边的那根簪子抽出来了
尖锐的簪头拔出,溅起一道鲜红的短细血迹,鸨母捂着脸,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赵宝澜信手将簪子丢到地上,毫无愧疚之心的往椅子上一坐,说:“不好意思哦”
赵宝澜听他说完,心里边就有谱儿了,吩咐方坛主给这几个人准备住所,又叫他们把大厅重新收拾出来,刚刚才收拾完,就听春风楼外有马蹄声与兵甲声伴风而来
赵宝澜听得微惊,其余人也是神色诧异,这时候便听有个粗犷声音在门外道:“楼内可是血云宫来客?丹州郡游击将军尉迟台在此,奉刺史大人之令,前来邀请一位宾客过府小叙”
众人听罢,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赵宝澜目光不善的看着李长老,道:“难道你们还勾结官府,找了援兵?”
“不不不,绝无此事,”李长老忙道:“丹州乃是燕侯的辖区,他一向不喜江湖势力干涉州郡长官行政,故而刺史虽然对于我们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也决计不敢同我们交际过深”
“这便奇怪了”赵宝澜嘟囔一句,又吩咐说:“你去开门,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来意”
李长老应声而去,这时候门外的尉迟台也正跟师爷低声议论
“我们没来晚吧?万一那位姑娘已经遭逢不测……”
“我一听说血云宫来人往这边来了,便执了刺史之令调兵,料想应当还来得及”
两人这么讨论了两句,就见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民不与官斗,李长老迎了两人进去,十分客气的问:“敢问两位大人想邀请的宾客是哪一位?”
尉迟台没做声,师爷却瞧见站在不远处的赵宝澜了,暗松口气,道:“便是那位姑娘”
“蔡先生?怎么是你?”这时候赵宝澜也认出他来了,之前她去济慈所送钱的时候曾经见过,两人还说过几句话
蔡师爷没急着回答,上下打量一眼,见她毫发无损,这才道:“刺史大人听说有江湖人士到了丹州,唯恐会对姑娘不利,便叫我与尉迟大人前来护卫,姑娘宅心仁厚,造福百姓,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为奸人所害呢”
“刺史大人有心了,也多谢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