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沈玉珺想想都心惊,坐也坐不住了,从榻上下来,走到殿门外,看着昭阳宫的内景:“小邓子”
听到主子的传唤,小邓子连忙跑了过来:“娘娘,奴才在”
“领着人,看紧昭阳宫的围墙,本宫记得园子里有几株带刺的荆棘,叫人把那个砍下来,铺在围墙边上,”沈玉珺觉得还有些不够,想了想:“把宫里用不上的茶具碗盏的,都给打碎了,也插在围墙那里”
“诺”
沈玉珺看着小邓子走了,又转身看向其它地方,刚好竹雨过来了:“竹雨,最近辛苦点,盯紧本宫入口的东西”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眼不眨地盯着,”竹雨也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内情,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备着自从沈玉珺怀孕之后,盯着昭阳宫的人也就多了这会子昭阳宫这里的动作,当然也会有人注意到了“是说昭阳宫把宫门都关了?”淑妃闻言端着茶的手一顿“是的,娘娘,”淑妃身边的大宫女伊莲说到:“不止这样,秋菊今儿还采买了不少食材”
淑妃也不坐着了,来回走动了几圈,就停住了脚步:“熙修仪肯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赶快去把大皇子给本宫抱过来”她一点都不迟疑,毕竟熙修仪的沈家可不是普通人家:“难道是东明山出事了?不,肯定是的,沈氏肚子里还有孩子”
淑妃越想越觉得东明山有异,立马就让人把玉芙宫的宫门也给关上,她自己也抱着大皇子睡到了宫人房,吃食也都是些平日里不会动的粗茶淡饭,
这两宫的动作也不避讳,其宫里也自然是察觉到了,都跟着有样学样沈玉珺的直觉还真的是没错,东明山的确是出事了,不过景帝还是一点事都没有这会子已经夜半三更了,东明山皇家狩场里还是灯火通明景帝在东明山的住处——紫霄庭里面是一片沉静景帝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下面披头散发,一身血迹的淮南王:“可知罪?”
淮南王元末崆,今年已近四十,此时虽然狼狈不堪,但依旧直挺挺的,不见半点颓败之气:“臣不知”
“呵……”景帝哼笑了一声:“倒是骨头硬,”说着就把案上的一叠证据扔给了跪着的淮南王:“自己看看吧,看朕有没有冤枉?”
淮南王依旧跪着,不过并没有捡起那些散在地上的证据:“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来这东明山呢?”其实有瞟到地上的那些证据,的确属实,这会子到底泄了气,弯了腰背:“臣认罪,一切任凭皇上发落”
景帝也不笑了,面上是一脸的冷然:“身为元氏子孙,竟被一个女人摆弄,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简直罪该万死问朕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怎么不想想姓什么?”
淮南王被景帝呵斥的低下了头:“臣愧对祖宗,罪该万死”
“叶尚玥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