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讫,张任脚下一滑,向前几步,手中的长枪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束寒梅在枪尖绽放,而寒梅的花蕊中却腾地一声爆出一股青烟,将张南的退路彻底笼罩其中
寒毛乍竖,铁眉蹙起
刀刃刚刚接触到那朵乍开的梅花,张南猛然想起主帅太史慈昔日的一番话:如果敌人的招数如水如冰,那么你就只能化身为一团熊熊的火焰,聚集火之力与他争一个高下
刀法骤变,张南心中一动,狠狠的咬了咬舌头,满腔的热血和精气神燃烧起来,双刀亦如两根带着锋芒的烧火棍一般狠狠的劈向那朵满是冰冷和杀意的花瓣
寒冷的夜风,刺骨的梅花,灼热的火焰以及各种令人窒息的气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在一起,让人望而生畏触之即寒
“可惜了啰,虽然你目前还可与本将军勉力抗衡三五十招,可三五十招之后呢?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本将军放手一搏的能力?”张任摇了摇头,神情漠然的瞧了张南一眼,手中的碧血银枪频出,专点双刀的缝隙
大旗撕撕作响,刀枪铿锵铮鸣
两人于关前杀作一团,直杀得如火如荼,难解难分
突然,一柄长刀从飞速转动的光影中腾地一下跳出阵中落在张南旗下士兵的脚下,然后一声惨叫响起,一道魁梧的身影也跟着倒窜出来,仿佛一块沙包一样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
一柄长枪轻轻的挑破漫天的影子,搁在了那道身影的喉咙突起处
“你败了!”
朝张南旗下的士兵淡淡一扫,张任挥了挥手,拖着枪转身向铁锁关大步迈去
早有数名士兵冲上前来,将张南五花大绑的捆绑起来丢在大旗之下,而其余的士兵则握着尖利的武器踏着整齐的步伐冲向有些落寞有些茫然的对手
……
“呜呜呜!”
一道急促而雄浑的鼓角在关下响起,数不清的健儿们扛着云梯满山遍野的冲向铁锁关,太史慈和高文举二人坐在马上,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忽然,一支鸣镝飞上天空,太史慈、高文举和麾下的将士俱皆一顿,便见一面绣着飞熊的玄色大旗出现在城墙上
一员大将从城墙上缓缓走到旗下,倚旗而立,怀中抱着一杆碧血银枪炙热的注视着太史慈,仿佛新婚不久便要送郎踏上战场的良人那般,含情脉脉,脉脉含情,他的眼神中除了太史慈再也容不下他人
“张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子义将军怎么现在才到啊?若是将军不弃,不妨与张某先暖暖手,切磋切磋!”
张任的话格外的轻佻,也格外的随意,却将他对太史慈的“思念”娓娓道来,让关上关下的士兵直听得头皮发麻
而太史慈却是心中一紧,既然张任已经到达铁锁关,既然这个时候张南还没有出现在城头上,那么张南的下场可想而知,要么战败,要么身死!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