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不快随本将军去巡视城防,要是耽搁了公子的大事,本将军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士兵翻了个白眼,默默的跟在副将身后,心里早已经将副将千刀万剐。
……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军中的规矩吗?守城期间不准聚集不准说话!”
“你们特么的是猪吗?刚刚吃了就睡!老子是让你们来守城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打瞌睡!”
“看什么看,揍的就是你们这群卑贱之人,揍的就是你们这群不好好守城的王八蛋,本将军奉命守城,你们居然敢心怀不轨,来人啊,将他们带下去,本将军要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说的就是你,你还敢看?你这厮长得尖嘴猴腮的,莫不是那太史慈狗贼手下的奸细?”
带着一腔的郁闷,副将领着一群士兵从西门的这头走到西门的那头,又从西门的那头走到西门的这头,手中的长鞭不时的落在靠着城墙打瞌睡或者窃窃私语的百姓们的身上,一顶顶心怀不轨、背叛陛下的大帽子也落在了他们的头顶。
“我呸!特么的什么玩意?不过是仗着给袁尚那小子端了几天洗脚水就敢欺负老子!”一名桀骜不逊的游侠儿看着副将远去的背影,揉了揉脸上的鞭伤,愤恨的吐了一口唾骂。
一名猎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点声,那狗贼还没有走远,要是被他听到了又是一场泼天的大祸。你没有看见刚才那几个人被他用鞭子抽的死去活来,疼的在地上打滚吗?”
“怕他的鸟!”想起刚才被带下去的几个旧友,游侠儿彻底的被激起了火气,“这种人也只有这不把百姓当人的伪帝和袁尚小儿才敢使用,要是在中原,信不信老子一刻钟就活剥了他?”
猎户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我们生在此地呢?前脚走了公孙度,后脚又来了一个陈留王,这贼老天怎么就不给我们赏一口饭吃呢!”
“是啊,这老哥说的不错。”
一名三十出头的农夫接过了猎户的话题:“我听人说中原和长安、雒阳都已实行了那什么均田制和租庸调制,家家户户都有田有地,还不用受大户人家的层层剥削。哪里像我们辽东出了一个公孙扒皮,还要再出一个刘赶羊?”
显然,今天下午的那一顿馒头和猪肉已经在众人的肚子中消化了,众人又开始想起往日的遭遇,开始怨恨起陈留郡王的不作为以及将他们像羊一样驱赶甚至像羊一样送上城头的事情来。
“要不我们反特么了吧?反正在这群王八蛋手下我们也活不下去了,弄不好明日在城头就会死在乱箭之中……”
话还没有说完,游侠儿的口就被猎户给捂住,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四周:“小子,你不要命了也不要拖累我们大伙,谁知道这后面吃皇粮有没有那驴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