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大公子会不会将他的旗帜向主公这边挪一挪?”
“孔明说得甚是有理,未来之事本就在方寸掌握之间,主公何须担忧?”阎象也跟着笑了一声,迟疑了一下,“属下还有一事没有来的及向主公汇报,那日阎某替刘琦相了一面,发现此人有短命夭折之相!”
“哐当!”
手中的茶盏跌落于地,刘备痴痴呆呆的扫了阎象一眼,猛然抬起头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那刘琦侄儿如今不过才弱冠之龄,正值花样年华,怎么能夭折于此年岁呢!传令白眊兵,速度准备贺礼与我同入荆州为我族兄贺寿,并沿途为我那侄儿寻得一方名医,切不可再让他出现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