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刘玄德有今日之变并不足为奇,三位还是不要在钻牛角尖了!”
“主公之意难道是早已料定那刘玄德必有此变?”司马懿眼前一亮,骤然抬起头来
王黎颔了颔首,望着远处的重重关山,神色间却有一种化不开的苦涩:“王某曾听一位先贤说过: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会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刘玄德初起之时,固然有些许野心,但是当时天下刚乱,社稷也还在先帝手中,因此他的理想应该还是想能够成为霍骠骑和窦冠军一般的人物,为天子守国门,着锦衣而还乡
可惜,先帝驾崩,董卓篡位,这天下因此四分五裂,大汉十三州全都陷入战火之中试想一下,刘玄德久有大志,他又怎么能够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在身边溜走?”
贾诩叹了口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扪心自问,若是贾某如刘玄德一般从小便立志天下,只怕这心中也满是不甘呐!”
王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是如此,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见证了大汉朝的衰败与董卓的崛起,刘玄德的野望便如原野上的春草一般丛生而茂盛,就算是熊熊的烈火也焚烧不净
俗话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对于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来讲,平凡、庸碌以及卑微恰恰是其最大的敌人
刘玄德出生卑微却自命英雄,自然不愿意就此庸庸碌碌的过这一生,也不愿意选择卑微如尘土,那么他就只能像蛆虫一样不停的扭曲再扭曲
所以,在我们的打压之下,他心中的阳光才会被阴霾替代,他的那个尚有几分君子的模样也只好潜藏在深渊之中而你们要想再见到他风轻云淡雅量非凡的一面,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贾诩捋了捋长须,忽然一声冷笑,脸上重新刻上老狐狸特有的标记
“主公,我们于今日收到荆州谛听堂的消息,刘表可能会遣刘磐接管蔡阳之地,刘玄德的兵力会压缩到邓县一县,刘玄德他们此时应该还没有接到消息
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再于刘玄德背后踹上一脚,保管那刘玄德跌落深渊,再也爬不上来!”
……
第三日傍晚,蔡阳县衙
刘备疲惫的坐在堂上,听着门外闹哄哄的声音,看着帐下诸将和谋士面露忧色
诸葛亮同样诚惶诚恐,早早的就将城外伏兵之责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张飞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恨不得立即上马奔到襄阳城中将刘表从郡衙里扯下来耳提面命一番
“特么的,刘景升那厮太气人了,兄长一心为公,他居然敢让刘磐小儿前来接管兄长的地盘,惹怒了老子,现在就提枪去取了刘磐小儿的狗头!”
“三弟闭嘴,不得胡说!”
“翼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