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头扭了过来,看着王越心生忌惮99txt♀cc
“不错,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袁术昔日种下什么因,今日自然当有什么果,这有什么不可说得!”王越哈哈一笑,一腔正气跃然脸上,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99txt♀cc
若不是大家已经看破了袁术和王越的本色,定然还以为王越是一个霁风朗月襟怀坦白的君子99txt♀cc可惜,大家都已然知道这二人不过是大哥不说二哥,乌鸦骑在猪背上一样的腹黑99txt♀cc
众人并未接过王越的哏,就连他的两个徒弟皇甫灵儿、史阿和他的亲生儿子王黎也是兴致缺缺的神情99txt♀cc
王越神色一滞,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明月,乌云早已散去,明月的光辉继续洒向大地,大地一片清明99txt♀cc
“整日里跟着南华真人行那阴诡之事,竟然差点忘了自己的初衷,也忘记了自己本就是一高山景行磊落豪横的江湖武夫99txt♀cc”王越叹了一口气,转向王黎,“黎儿,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在雒阳你二伯家中写的那首诗?”
王黎当然记得,和赵云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99txt♀cc
那时自己和赵云刚入北军射声营,因军中关系复杂,自己麾下将士的背后几乎都有雒阳世家的手脚,一时间心生烦闷,便在二伯家中手书了一首高适的《塞下曲》以此鼓励自己99txt♀cc
“万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风99txt♀cc日轮驻霜戈,月魄悬雕弓99txt♀cc青海阵云匝,黑山兵气冲99txt♀cc战酣太白高,战罢旄头空99txt♀cc万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99txt♀cc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99txt♀cc”
念着念着,王越豪情顿生,又仿佛回到了昔日的风采,眸子中也终于出现了一缕缅怀的思绪:“年轻的时候,也曾雄心壮志,向往过这种纵马疆场,刀尖上舔血的日子99txt♀cc
因家族之故只能流落江湖任侠使气,后来凭借自己的剑术终于获得了先帝的青睐,原本想可以请求先帝让我从军,结果却因那些腐儒文臣的一句话,到手的沙场梦再度不翼而飞99txt♀cc”
那时节虽没有什么“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说法,但王黎或者说王越的家族并州太原王氏毕竟乃是当地名门望族99txt♀cc他们的先辈们对他们的期许更多的是希望他们能够成为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名士,而不是那种只会冲锋陷阵的武夫99txt♀cc
可惜,不管是王允也好,王黎也罢,他们都没有按照先辈们指的道路走下去,而是各有际遇或差点执掌朝廷印玺铲除董卓,或统兵百万坐拥两州,俯瞰天下河山99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