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掠过小草的头顶,又或许以上皆不是,而是他们想杀掉的那个人就藏在山腰中等待着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他们没有办法确认,虽然白天的时候鞠义曾带领斥候亲自到山坳像过筛子一样巡视了一遍,但想着那个人的手段,他们心生疑虑的同时也寒芒在背
斥候已经重新派去了山腰,他们的目光亦随着斥候在山间不停的腾挪而移动
忽然,那数名正行走在山腰上的啊斥候倏地一下从众人的眼中凭空消失,就好像那山腰后乃是一片沼泽或者大坑,又仿佛那山腰就是潜藏在黑夜里的饕餮,斥候进去了便不再出来
原来如此!
原来王黎的兵并没有如赵云所述的那样离开,而是在山腰间挖了一道堑壕并辅以树叶、杂草和乱石埋伏于此
普通的兵士还在惊呼,校尉和司马也还在叱骂斥候们不小心跌倒,颜良和文丑数人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战役,又如何能够不清楚这些手段呢?
“众将听令,立即就地防守!”
鞠义反应最为迅速,舌绽春雷,数名亲卫飞速的奔向身后的中军准备回禀战况,其余的将士则开始将盾牌举在手中
然并卵,饕餮们既然已经张开大嘴,如果不填饱肚子又怎么会安然离去呢?
“轰!”
“轰轰轰!”
两侧山腰间蓦地响起雷霆般的声音,大地也开始震动,清风峡谷底好像潜伏着数条地龙,此刻同时开始翻身
一块块巨石从头顶上飞奔而下,它们在半空和坡上跳跃着,跌宕起伏,携带着万钧雷霆之势,砸在一丛丛树干和山腰上突出来的石岩上树干开始与数根决断,散作千万支木箭破空而来岩石碎裂,化为千万颗白玉京和绿映红从天而降
乱石穿空,沟壑骤现,仿佛神力
刚才还雄心壮志一心想饮尽王黎鲜血的将士们瞬间呆了,手中的盾牌奋力的举过头顶,匆匆的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可惜,乱石既然能够将青山拉出一条条白色的沟壑,又怎能照不见盾牌下的那点黑色呢?
滚石继续落下,带着凄厉的嘶叫声落入人群之中,盾牌上立时下起密集的暴雨随着暴雨的落下,盾牌开始呜咽,乒乒乓乓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奏响,接着变形、跌落以及连带着持盾牌的勇士一起破碎
细窄完全限制了将士们的发挥,五万前锋营的将士在狭小的峡谷中转个身打个喷嚏都觉得拥挤,又怎么能够快速的找到可以避身的场所呢?
除了少数将士可以奔向两侧的沟渠或者岩石下,其他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石飞来,然后惨叫,然后祈祷
颜良还在整军防守,转眼间就见前方突然起了一座山丘横亘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将道路就此截断!
那是飞落的石头、折断的树干,那是他们暂时还不能逾越的高山!
“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