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狗屁同窗!”
曹豹言语中虽带威胁,曹青牛却并不慌张,而是找了一张案椅大摇大摆的在曹豹对面坐了下来,笑道:“明公或许不知道,贫道如今也不叫曹青牛了,而是起了一个法名,名唤青牛角!”
“本州管你什么曹青牛还是青牛角,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一条吃草的野牛?”曹豹讥讽一笑,忽然一怔,急忙危坐起来紧盯着那曹青牛道,“你是说你叫青牛角?可是那只青牛角?”
“正是那只青牛角!”青牛角点了点头,也不管那一旁的曹豹亲兵是否能够听懂他们二人的哑谜接着说道,“若是张帅应允,明公可还觉得贫道能够带来这泼天的富贵?”
曹豹眼神微微一眯冷冷一笑,寒芒直刺青牛角:“青牛角,既然你我相识,那么本州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张帅统领百万黑山大军征战冀州十余年,本州相信亦他定会有诸多私藏的珠宝财物。
但本州听闻张帅早已弃了冀州远投袁术,与曹孟德和王德玉两相交锋麾下死伤惨重,如今正困守相县岌岌可危。你说张帅要送本州一场富贵,莫不是打算让本州前往相县亲自取之?”
青牛角哈哈一笑,嘴角挂起一丝讥诮:“明公所言正是,不过很可惜,你那主公和麾下的将士并没有将最新的消息带给你吧?实不相瞒,我家大帅和纪灵将军早已脱了樊笼,如今正在你隔壁的彭城做客呢!”
“什么?你是说张帅已经占领了彭城?”曹豹脸上那缕冷意顿时荡然无存,立时直起身来,指着青牛角满脸的惊骇。
青牛角颔了颔首,微微一笑:“我家大帅知道贫道原本是徐州曹氏族人,与明公有旧,因此并不愿与你在沙场上刀剑相逼,所以特地命令贫道前来送明公一场造化,顺便叙一叙旧!”
“不愿刀剑相逼,再送本州一场造化?笑话!”曹豹在案桌上猛地一拍,长啸一声,“哼,青牛角,你那大帅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本州不知吗?想要夺我东海,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青牛角当日在袁绍面前进退失据,但今日在曹豹面前的表现却堪称完美,言语间进退自如,与曹豹相比倒更像是这郯国的主人。
青牛角拍了拍曹豹双肩将其扶坐在案椅上,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曹豹:“明公还请稍安勿躁,务必容贫道先行把话说完!”
“哼,你要说便说,本州又没有将你的嘴巴缝起来!”曹豹没好气的扫了青牛角一眼,两袖一甩背靠在案椅之上。
曹豹坐了下去,青牛角却站了起来:“我家大帅的确曾先后败于袁本初和王德玉手中,但是这二人乃是天下少有的雄主,就算一时不敌却也不足为奇吧。
更何况当日在城父城中,我黑山军可是差一点就将曹孟德斩于马下。如今,我仲家陛下费亭一战下落不明,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