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bqggg◆cc
府中两人对坐,一人五大三粗孔武有力,颔下一缕长须,双眼炯炯有神,身披明晃晃的铠甲,赫然正是定颍县城中唯一的将军,袁术麾下大将雷薄bqggg◆cc
而另一人则身穿黑袍,头上也同样戴着一件黑色的毡帽,那人生就的慈祥善目,额头上层层皱纹,眸子虽略带宝蓝色,眼中却是波澜不惊,好似早已看透人间世事一般bqggg◆cc
“檀越,你可想好了?”老者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朝雷薄点了点头,声音平和安宁bqggg◆cc
雷薄神色肃穆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向老者施了一礼回道:“回大师,雷某早就想好了bqggg◆cc雷某自幼出生卑微,阿母原是雷家丫鬟,因一日阿翁酒醉走错了房间,从此便有了雷某bqggg◆cc
自雷某出生以后,一直备受雷家欺凌bqggg◆cc直到十六岁那年,阿母不堪雷家大妇的侮辱跳井自尽,外祖父一家因此受尽了乡邻的白眼bqggg◆cc而雷某同样也被雷氏一族赶将出来,流落在外bqggg◆cc”
老者抬起头,怜悯的看了雷薄一眼bqggg◆cc
“恰逢将军经过,我便跟随他走上了从军的道路bqggg◆cc”雷薄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块垒一吐而尽,眸子里浮现起一缕异彩,“这一晃,十八年便已经过去了,如今回忆起来,却依然觉得好像还是昨日发生的那般bqggg◆cc
那一年,将军刚过而立不久,正是意气飞扬的年龄bqggg◆cc当时,我大汉还是先帝在位,但朝廷奸佞当道乱象亦现,将军胸怀天下大志,以拯救万民为己任,可谓是风华正茂bqggg◆cc
雷某因出生之故,对天下的黑暗自然有一番理解bqggg◆cc虽然但是只是与将军初见,却也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于是便跟着将军成了他帐下的一名屯长bqggg◆cc”
雷薄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雷某原本以为将军便是这世上的男儿大丈夫,任谁也不及的英雄bqggg◆cc但过去了那么多年,雷某才知道原来将军和他那袁氏一族的兄弟俱是一丘之貉并无两样,甚至更加的野心勃勃,更加的不顾黎民的生死bqggg◆cc”
“所以,你才要反对袁公路?”老者慢慢的续了一杯水,看着流水缓缓的注入到茶盏中,眼中再度静若止水bqggg◆cc
“雷某也不知道,雷某唯一知道的便是,自从将军独领豫州之后就好像变了个模样bqggg◆cc他不再将老百姓的民生放在心上,脑子里整日都想着如何扩充地盘,如何称王称帝,生活中亦是骄奢荒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