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请罪啊,你这是自学呢?还是依旧师从廉颇?”
黄忠羞愧的将头埋在胸前,王黎已接着说道:“汉升,你讲忠诚重情义本将军颇为欣喜,马安和牛魏二人,本将军同样激赏但军令便是军令,你在战场上私放敌军大将,违抗军令,亦不可不罚本将军今日处罚与你,你可服气?”
“末将心服口服,还请主公降罪!”黄忠当的一下拜倒在地,头颅砸在地上,砰砰砰直响
王黎朗笑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扶起:“刘磐既然为你等所败,麾下的五千大军,除了战死、烧伤和中箭者两千余人以及随他逃回襄阳的百十名亲卫外,其余的三千精兵已经尽归我等
刘表在他自己的管辖区域内吃了这么大的一个哑巴亏,必然心不甘情不愿本将军相信,刘表必然会重整大军直逼新野你抗令之罪暂时放置一边,本将军再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可敢应下?”
黄忠直觉的一腔的热血直冲脑门,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多谢主公厚爱,末将万死莫辞!”
“既然如此,那就由士元继续讲一讲下一战的军事部署吧!”
“诺!”
庞统朝王黎拱了拱手,又朝堂下一干将领点了点头,蓦然走到堂前喝道:“正如主公所述,刘表此人不思进取无意拓疆,但其人却绝对是一个守财之奴我等刚刚在新野心中大败荆州兵,刘表必将遣重将和大军前来
刘表麾下精兵足有十余万众,麾下大将文聘、王威以及霍峻等人熟掌军机,绝对不可小觑而我等麾下包括刚刚加入我军的降兵也不过四千余人,兼且新野城池狭小,并不能固守所以,此战我等只能退出新野,向雒阳靠近!”
“啊?这就不打了?”周仓平素一直护卫着王黎身前,难得有出阵的机会,一听庞统之言立时大失所望
庞统摇了摇头笑道:“并非不打,而是要将战场推移到新野县城之外,重新部署,以退为进,聚众军之力将刘表打得痛彻心扉鬼哭狼嚎所以,我命令!”
“诺!”众将齐齐上前抱拳喝道
“令:新野城外以西数里处,有一条名曰白河子龙将军可率军一千前往白河上流埋伏,背带沙土布袋,断白河之水待夜间听得下流人喊马嘶,立即掘河放水,顺势杀至下流,不得有误!”
“令:白河下流靠近新野处有一渡口,名曰博陵渡口,此处水势缓慢,易走人马若是荆州大军逃往此处,烦请子义将军率一千健儿埋伏此地并就地掩杀,务必给荆州人马一个迎头痛击!”
“令:南阳三十里处,有一坡名曰博望坡,坡之左有禹山,坡之右有安林汉升将军率马安、牛魏二将,并麾下将士千人,连夜赶至南阳附近你等携带火油、干草等引火之物,于此处埋伏
主公昨日已经飞鸽传书雒阳裴元绍将军及长安张文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