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韬抱了抱拳开口问道:“阁下可是石广元石先生?”
石韬起身与那人对望了一眼:“不敢劳异度先生询问,正是石某!”
蒯越点了点头,单手朝石韬示了示意,在石韬对面坐了下来:“广元先生昨日派下人送来的信笺,蒯某已尽皆知悉,先生之大才,蒯某佩服之极,只是实在想不到先生竟然如此年轻!”
“石某哪里算什么大才啊,当年刘景升单枪匹马入主荆州,还不是全赖蒯兄之计,外灭宗门抚贼寇,内联世家,方定荆州gzxs ⊕cc石某与蒯兄相比不过是萤火虫和皓月相比罢了gzxs ⊕cc”
石韬朝蒯越摆了摆手,端起酒壶将蒯越身前的酒樽斟满,接着说道,“却不知蒯兄今日召见小弟却又为何事?莫非是那刘荆州依旧将那个黄忠关在大牢中不曾?”
蒯越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今日上午,刘荆州于州衙中已经当堂议定,黄忠已无罪释放出狱,只是暂时还需要软禁一段时间,重新调查而已gzxs ⊕cc假以时日,这黄忠便能真正的恢复之前的职位了!”
“如此说来,那小弟就得恭喜蒯兄了!”石韬高高举起酒樽,朝蒯越一敬gzxs ⊕cc
蒯越举起酒樽长饮一口,笑道:“石兄弟,你恭喜我作甚?我蒯某自诩为刘荆州麾下第一谋士,却差点因黄忠而误事,若不是先生来信提醒:外敌环视,内中不安gzxs ⊕cc这黄忠通敌的官司只怕还有得打!”
“哦,那却是为何?”
“我荆州人氏素来有些排外,同样的文人瞧不起武将,武将看不惯文人,因而才形成了当前的局面,以致主公做事总是瞻前顾后左右摇摆,而黄忠一案其实并不复杂,事涉文武之争和地方之争而已gzxs ⊕cc也幸好石兄弟来信提醒,不然蒯某可就成了这荆州的罪人!”
石韬摇了摇头,笑道:“蒯兄当局者迷,石某旁观者清,相信以蒯兄之智慧,过不了几日同样也会看出其中问题所在的gzxs ⊕cc”
蒯越哈哈一笑:“蒯某自谦,石兄弟又何须妄自菲薄,石兄弟的大才蒯某可是心悦诚服,不然蒯某大概今天也不会约石兄弟一见了!”
“哦?蒯兄莫非有招揽石某之意?”
“正是!不知石兄弟可愿屈尊一就,蒯某必然向主公大力推荐!”
“那蒯兄觉得刘荆州乃是明主?”石韬叹了口气gzxs ⊕cc
蒯越闻言一怔,倒了一樽酒一饮而尽:“景升兄初来之时,杀伐果断处事果敢,倒也算得上是一方明主gzxs ⊕cc可惜这些年下来,刘荆州早已非往日之刘景升矣gzxs ⊕cc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如今的刘荆州身上再已看不到昔日的风采了gzxs ⊕cc一味的用小人,一味的图虚名,荆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