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急,怒喝道:“文举,你特么的还不加快行船速度?”
说话间,手上微微一紧,短剑在候选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那候选却已是一个心狠之人,当下急忙抬起左手牢牢的抓住剑身,任由锋刃将自己的手割的血淋淋的,将脑袋使劲往后一样,砰的一下砸在李蒙的鼻梁之上
李蒙眼前一花,眼冒金星,脚下一个踉跄,候选亦如泥鳅一般从身前滑了下去,脱离了他的掌控
“都尉!”船上众人齐齐一声高喊
“快走!”李蒙回过头来凄然一笑,转身手中的短剑一扬和身向马玩、候选等人卷了过去,身后的五十名亲卫同样如飞蛾扑火一般投身到群狼之中
船上一众船夫和将士们看得睚眦欲裂,潸然泪下,紧咬着嘴唇,手上的船桨却是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使劲一推,粮船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飘往渭水中央
“放箭!”
马玩见船越行越远,借着梁兴的攻势侧身让过李蒙,大手一招,麾下将士齐齐弯弓搭箭,弓如满月,箭去流星数千支箭仿佛嗜血的恶蝇一般“嗡嗡嗡”的向那二十艘粮船疾逝
听得一片沉闷的刺骨声和惨叫声时起彼伏,船上的船夫和将士倒在血泊之中,船只渐渐停在了河中央
李蒙心如血滴,背靠着剩余的十数名亲卫,稍稍喘了口气:“兄弟们,今日李某拖累你们了!”
“嘿嘿,将军说哪里话,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与将军死在一起兄弟们心里也敞亮!”亲卫们嘿嘿一笑,再度飞入人群之中
李蒙看着众亲卫一个一个的倒在倒下,怒喝一声,不避快要加诸于身上的斧钺刀剑,脚下一蹬如鹰隼展翼一般扑向候选,手中的短剑狠狠的插在候选的腰间
候选痛急而呼,手上的大斧猛地一转,一道飞血溅起,半空中飞起好大的一颗头颅
“将军,等等兄弟,等等兄弟们…”
看着李蒙身首异处,两行眼泪从脸颊滑下,文举轻轻一声低呼,费力的爬进船舱,挣扎着撕下一截衣襟,在伤口处蘸了一点血写下几个字,然后打开舱中的鸽笼,把那衣襟绑在一只鸽子脚上,接着将船舱中的油灯一把打翻在地,就在船舱中放起火来
“轰!”
一艘接着一艘的船只陷入熊熊的火海之中,将渭水河照的透亮,仿佛水面和水下一起着了火一般
然而谁也不知道,在这烈烈的火焰和浓浓的烟雾中几只鸽子冲天而起,往长安方向飞去
……
长安城下,王黎大帐中
王黎双眼微润将手中那沾满鲜血的衣襟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猛地在案桌上一拍霍然站起,虎视着诸将:“韩遂遣马玩、梁兴和候选三人劫我粮草,李蒙、文举两位将军及麾下将士全部为国捐躯,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命令,即日起分兵三路,合剿诸匪!”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