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千里迢迢从辽东来到魏郡;想一下,阿母本来并州一大家闺秀,却用那双本该写诗绘画的手浆洗衣服做女红,独立撑起这个家
可是王越呢?十数年不见踪影,任由阿母独自面对艰辛苦楚,一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带大;任由阿母不远千里,风雨兼程,从辽东到冀州;任由阿母十数载牵肠挂肚,独守空闺他这些年可曾想起过阿母,可曾想起过自己?
就算魏郡与雒阳尽在咫尺,也不曾回家看顾一眼,更不曾只言片语寄回家中,就这样放任自己母子二人于不顾?
想到这,王黎不免觉得口干舌燥,色怒于形,问道:“那他呢?”
王允看着王黎愤懑的表情,却并不答话,反而拍了拍王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大汉以孝治天下,‘兴廉举孝,绍休圣绪’,文帝、武帝等一代明君尽谥‘孝文帝’、‘孝武帝’前汉旧事‘缇萦救父’为人称赞,而当代孔文举‘孔融让梨’则更是四方传颂
你阿翁十数载不归家,置你母子二人于不顾,自是他的不是,你纵使有心为你阿母抱不平,但你终究身为子女,仍须记住‘孝’字当头”
王允的语气虽很轻,却如一股春风般拂吹散心头的雾霾,王黎知道这是二伯的老成之言,一片慈爱之心神色肃然的想了半刻,王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二伯教训的是,黎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王允满意的看着王黎,说道,“你陪老夫去院中走走”
二人并肩走在府中小道上,寒风轻拂,枫叶飘落,将小道染上一片金黄色
“人世间很多事情就如这风、这落叶一般风,来无影去无踪,却又时刻引导着这枫叶,或飞舞,或飘零”王允弯腰拾起一片枫叶,抖落枫叶上的尘土,轻声说道,“你问老夫你阿翁的消息,可老夫也并不比你多知道多少,你阿翁也如同这风一般渺无踪迹,却又仿佛生活在我们四周”
王允长叹一口气,张开双手,任由枫叶跌落,感慨的说道:“自从之前在朝中得到越弟的消息,老夫便遣人四处打探,可惜越弟仿佛十多年前一般,又凭空消失杳无音讯,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收了一名弟子,唤作史阿”
王黎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目前虽已确定辽东王越便是自己的老爹,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老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甚至都不知道可以怎样去形容他
任侠使气?剑术大师?官迷心窍?好像都沾边,又好像都不是历史中也仅仅记载了一句: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
任侠使气?“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他真的只是任侠使气,抛弃下陪他一起‘私奔’十数载孤苦艰辛的阿母,只会违背他的侠道
剑术大师?他的剑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