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权的不行。
无恶不作的人可以,但不怕死的不行。
而此时对面诚越来的男人眼底,像是蛰伏的野兽,带着股狂傲劲。
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在黑暗中将他撕碎。
侯三干咽了唾沫。
这是他第一次和诚越来的新人打交道。
之前只是听说,还没到接触的份。
白荔皱着眉,正低着头拨报警电话。
等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纪霖汌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她和侯三前。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和垂落至裤线一侧,正散漫插进裤兜里的手腕。
…
从警察局出来,侯三他们被教育了一通仍嬉皮笑脸的。
他们几个都是B镇出了名的地痞,脸皮比城墙都厚,不疼不痒的批评教育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但梁子也就此结下。
白荔的那通报警电话好像踩在了侯三他们的高压线,总之临走前,侯三趁着纪霖汌去旁边打电话的时候,阴恻恻暗戳戳地警告了她一番。
什么出门小心点。
晚上别走夜路,小心鬼缠身之类的。
但白荔听着,并没有畏惧的感觉。
她可能内心比较强大吧,所以并不恐惧鬼怪和黑暗。
不过人心有时候,确实是比鬼怪要可怕的多。
冷风吹得嗖嗖的,因为事发突然,白荔也没穿件外套。
一件很单薄的毛衫,被风一打,就吹了个透心凉。
纪霖汌掐断了蔡嘉禾的电话。
她最近打的比较频繁,像是有意在知道他每天都做了什么。
转过身,他看了看正打算离开的小姑娘。
她瘦弱的肩膀被寒风吹得轻颤,惹人心疼。
“嘟嘟。”他喊她。
这一声,搞得两个人都是一愣。
白荔说:“别,别这么喊我。”
太别扭了……简直想入地缝的程度。
他笑:“我送你回去。”
也不等她拒绝,纪霖汌道:“答应过婆婆的,得把你安全送到家。”
“不要拿婆婆来压我。”白荔蹙眉,她心底多少有气,“如果今天不是你非要出现在婆婆家里,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没错。
她在怪他。
如果他早点走,侯三他们也不会看到他就对婆婆发了火。
更甚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诚越会来B镇谈项目。
如此的巧合,很难不让她去联想到是不是纪霖汌从中作梗。
尽管理智上在强调,这件事不是纪霖汌促成的,但她感情上就是忍不住去把他推远,忍不住去把罪责都按在他身上,好像这样就能和他划清界限似的。
说完了话,她也不顾纪霖汌此刻什么表情,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突然手腕一紧,紧跟着她腰间贴过来温暖的力道,双腿都跟着抬了起来。
骤然的失重让白荔小小地“唔”出了声。
刚被抱起来的时候,她察觉到他左肩有一瞬的无力,让她失衡。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回来。
纪霖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