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就留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你是二,你是我生命中出现过的最美好的事情过去三十年里面,我心里从来只有攀爬,追求,可即便这样的我,心里也有想要呵护的东西,以及藏在心底,永远都放不下的人”
可能因为生病,语气软弱,而神情又格外柔软,因而从他口中说出的情话,也是格外动听二瑞很快转开目光,把胸腔里那几下乱了节奏的砰砰心跳声给及时压了下去
二瑞眼睛盯着远处墙面上叫号的电子屏幕,叹气说“不华哥,别这么说啦这些话如果被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听见,肯定会伤心的,你把她们置于何地”
“你是不华哥的theone,懂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连转回来,眼睛望着她,眼神似潭深不见底的清泉,她好怕会栽进去就爬不上来,赶忙转头,却被他再次转回来,“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比其他两千万个红颜知己加起来还要重点”
她打开他的手,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仓促转换话题“不想跟你说话了,我叫车送你回去,然后给你杭州家里打电话,叫你爸妈来把你领回去照顾,这总可以了吧”
“二,别这样我除了需要保持愉快心情,还需要静养,经不起折腾,长途跋涉到杭州,我会死的我还不想死,我还等着嫁给你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不想做剩男,救救我”
前后左右的病友们憋着笑,有些直接噗嗤乐出声,纷纷招呼旁边的亲友起来偷听
二瑞又冷冷瞄他眼,直接送他句“你是想屁吃吧”
“二,注意用词,公共场合要文明得体”
“别烦了,车子到了”她叫他闭上嘴,不要烦,不管三七二十,把他给推到医院门口,赶他下了轮椅,把他人塞到出租车里面去
瓜少起初盯着外面路线,但今天消耗精力过多,人晕晕乎乎,早就分辨不清东南西北了,车子没开出多远,他就靠在二瑞肩膀上直接睡了过去,等到被她推醒,发现车子停在了自己酒店公寓大门口
二瑞伸手推醒他“到了,下去吧,我叫安德鲁天亮就来看你”
他睡着前还以为是去她家里呢,车停,伸头往外瞧,马上拒绝“别这样呀,我病着呢,不想个人回家凄凄惨惨吃外卖”
二瑞推他两下,被他抱住不放,她生气,噼里啪啦打他肩膀,发作道“你下去呀滚回你自己家里去”
他不滚,二瑞就打他,扇他,掐他她下手很重,连出租车司机都看不下去看着温温柔柔甜甜美美女的,对男的却这样心狠手辣,咚咚,砰砰,啪啪,连环拳击和巴掌声,还有下下的倒吸凉气声,听着就很痛,关键男的还生着病,额头上贴那么大片冰宝贴
司机师傅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白眼乱翻,心想人家潘金莲都不会这么折腾武大郎
二瑞在出租车内把瓜少又痛打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