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们小正经有自己的想法的,它会根据心情调节耳朵高度的,今天它不舒服,情绪不太高”自家的孩子自己疼,二瑞反驳瓜少,夸自己的狗子,“再说,我们小正经又不是警犬,要一直竖着耳朵干嘛就算它两只耳朵耷拉着,我看也很好看的”
小正经知道二瑞这是在夸自己,为了给她争口气,强忍着肿脸的痛疼和肠胃的不适,努力把耳朵竖起来,支棱着,让自己看起来很神气的样子
二瑞的卧室里,刁妃蹲坐在镜子前面穷照八照了,目光着迷地望着自己胖成一团的倩影,以及身上的碎花小短裙,还有头上的蝴蝶结,好美好美,太美了
镜中刁妃沉醉的神情出卖了她此刻心中所思所想哦,这该死的视觉盛宴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哦,真是要命试问,世界上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有幸养我得到本公主的宠幸想来想去,唯有瓜少
客厅里,二瑞问瓜少“你把刁妃带到我这里干嘛”
瓜少工作一直很忙,怕照料不好刁妃,所以把她送到杭州去给他爸妈养,结果被他爸宠得不像话他爸也喜欢这猫,一天喂她吃八顿,从早到晚不停嘴,短短半年时间,体重从五斤飙升到十三四斤,胖到连走路都吃力他看了很不放心,怕刁妃吃出毛病,便又强行给接回上海但他房子装修没结束,没处安放,自己又太忙,没空照料她,只好带到二瑞这里,和她商量“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等房子装修好了,我来接走”
以两人的交情,这点忙不算什么,当然可以帮二瑞爽快点头,瓜少事情交代完,却没走,自说自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瑞一看他这架势,忙问“你干嘛”
“什么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
他又瞟她一眼,熟门熟路的从沙发靠垫下摸出电视遥控器,开始换台,口中说“不干嘛”
二瑞说“哦,那你看电视吧我要吃饭了”
“真巧”他搁下遥控器,重新坐好,“正好我也没吃”
“我晚上准备吃烤年糕,还有一个汤,都没烧什么菜,粗茶淡饭而已”
“我没关系,不会嫌弃的”
“哟,那可真是太谢谢你的平易近人和与民同乐了”
二瑞准备的年糕本来是一个人的量,突然多出一个人,便另外串了几串香菇和豆腐,再切了些羊腿和猪颈肉,加生抽料酒和胡椒粉腌起来瓜少说吃烤肉要配米饭,她就又淘了米,煮了饭
一切工作准备停当,她收拾了餐桌出来,进厨房搬出烤年糕用的木炭炉和铁丝网,餐桌上摆好,升上火,依次上生年糕,吐司,芝士,香肠和彩椒
二人相对而坐,各自捡了自己想吃的食材放到铁丝网上烤他俩都爱吃年糕,放几片到铁丝网上去,眼看着它慢慢鼓起来,大米的香甜气息也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待两面都结出焦黄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