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掉了几个道人半截紫衣道袍,就乖乖回到了清泉身后
清泉脸上一白,只见那为首的青城派道人振衣道:“梓芜派何意?难道要与我青城派为难?”
“道友,方才是她驱策我的长剑”
“笑话,梓芜派的剑,她说驱策便驱策!”
清泉还欲再辩,可转念一想,此刻与青城派生了嫌隙,反倒便宜了她,若是青城派真能取了蟠螭铜镜,他再想办法也不迟,总好过她带着铜镜过了昆仑山
青城派道人见他哑然,便也不再理他
五指轻摇,数道黄符飞向半空,渐成一个包围圈,将木离围在当中
十数个道人齐声念诀,九道黄符飞转,密不透风的威压落下,白鹤发出一声尖利的鹤啼
木离只觉浑身刺痛了一瞬,压抑的沉闷的感觉席卷而来她暗舒了一口气,凝神一息,将要伸手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撞开了太一真人,落进了道符圈
“木掌门!”
木离一惊,收住了诀势:“小道士?”
孔寒初初御剑,速度赶不上诸道,他本想着其他报信,可还是被其余道人后来居上,自己落了下风
道符的威压令他喘不过气来:“他们,他们要取你的铜镜”
太一真人清了孔寒,急急呼道:“你快过来,那符阵你吃不住!”
孔寒还欲说话,脑门上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打颤,人也马上就要跌落剑下
白鹤下落飞去,稳稳地接住了他
木离手掌向上,数团火球次第腾起,瞬间烧掉了九张道符,继而合为一个圆滚滚的火球,朝为首的青城派道人而去
他立时一惊,祭出一柄拂尘,扫开火球,可那火球锲而不舍地又追他而去
其余道人慌忙再祭出符阵
木离伸手一扬,一面铜镜飞出她的袖口,青光大放,狂风骤起,几张符箓被吹得烈烈而响,四分五裂开来木离伸手一扬,一面铜镜飞出她的袖口,青光大放,狂风骤起,几张符箓被吹得烈烈而响,四分五裂开来
“蟠螭铜镜!”太一真人迎着青光,勉力去瞧镜中影像
起初不真切,青光仿佛灼烧着他的双眼,可他心中急切,顶着光亮微微眯眼细,重重青影后,镜面上似乎有一只螭龙盘旋,穿梭于青云雷电之间
他还来不及大叹一口气,光芒霍然若剑,将青城派道人接连劈下剑端
道人只得慌忙地又去御剑
木离了一眼趴在鹤背上,一动不动的孔寒,收了铜镜:“青檀,走罢”
话音刚落,五柄飞剑朝她背心刺去
木离眉头皱起,全无耐心,手中捏了一个剑诀,五把飞剑临空顿住,齐齐折断,跌落下云端
清泉心头一跳,木离果然会梓芜剑诀,是谁教她的?谢烬渊?
木离再不他,乘鹤西去
孔寒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白鹤的速度极快,晚风吹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翻过身来,抬头便是漫天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