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道人,只是他眼下实在分不出功夫传音,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难道听不到!
住在东侧的清泉早已听到了动静,可一直没有出来
梓芜派的道众也醒了,齐齐把目光投向他,低声问道:“清泉长老?”
同为道宗本应相助,可此蝉来得邪性,又在定西侯府
他于是略略挥手,示意诸人按兵不动,只屏息凝神听着楼外的动静
他也想一木离如今的深浅
孔寒手中的桃木剑被汹涌的黑蝉先扑后继地撞上,震得他五指发麻,手臂也又酸又胀,几乎快抬不起来了
正值半夜,屋中的烛火早就被蝉翼齐振带起的劲风吹灭,半明半暗,只有些微月光和燃烧黑蝉的一簇又一簇忽明忽灭青火
孔寒扭头去寻木离的方位,后背忽而一凉,数只黑蝉贴上了他的背心哒哒哒的声响顺着后脖传到耳边,他的脖后突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后勺痛得麻木
一只黑蝉咬上了他!
孔寒慌忙伸手去拂黑蝉,冰凉的硬壳毫无缝隙地贴着他的皮肤,像是深深地嵌了进去,根本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