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她的目光,抬手弹了她额头一下,“看什么”
蒋烟搬了小马扎凑近一些,“你知道什么地方的红薯最甜吗?”
余烬不知道她又玩什么花样,但还是无比耐心地顺着她的话问:“什么地方?”
她忽然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里的最甜”
她唇齿间红薯的香气未散,沾染着她的味道,一同裹挟着他
余烬微怔几秒,随后笑意从眼角眉梢慢慢化开,藏都藏不住
在一起已经几年,他仍旧会为她心动,轻易被她的小动作攻陷
他趁葡萄架下的两个老人不注意,大手偷偷从她腰间穿过,不轻不重捏了捏,低声说:“小丫头,谁教你的?”
他手不老实,蒋烟一边忍着笑一边推他,“跟你久了,什么学不会”
她受不了他越来越放肆的手,很快跑开
她总是这样,喜欢故意惹他,惹出火就跑
余烬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最可爱
午饭后,余烬开车带他们去了附近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越野车顶绑了一只超大的风筝,几米长的青色尾巴,是几十年前,纪元生答应送给阿枝的那一个
蒋烟特别兴奋,搬出两个折叠椅安顿好两个老人家后,就拉着余烬往空地中间跑
这里是自然生长的一片草地,有的地方草生的很高,看不清底下的碎石和坑洼,余烬反手握住她,控制她的速度,“慢点”
蒋烟已经很多年没放过风筝,有些生疏,余烬从身后环着她,将她小小的身体拢在自己身前,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点放线
风筝很快飞得老高
余烬放手后,蒋烟一个人扯着那根线在草地上奔跑,笑闹
空气中满是欢乐的味道
没有多久,蒋烟跑回来拉奶奶,老太太赶紧摆手,“我可不行,老了,跑不动了”
蒋烟抱着她胳膊撒娇,“来吧试一试,您不是好多年没放过了吗?我放好线您拉着就行”
老太太拗不过孙女,被她拉走
余烬从车里拿出几瓶水,递给纪元生一瓶,“师父”
纪元生没接,眼睛一直盯着远处放风筝的阿枝
“阿烬”他说
余烬忙答应:“在呢”
纪元生指着远处的蒋奶奶,“那个丫头是谁啊,长得真漂亮”
他眼神有些陌生,又有些迷茫,随后渐渐生出些羞涩之意,“我想娶她当老婆”
余烬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的感觉,他心里一阵难受,握住纪元生的手臂,“师父”
他没有说别的,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老人家的身体到底还是不行,没多久蒋奶奶就有些累,蒋烟把风筝递给余烬,换余烬和纪元生去放
祖孙俩坐在阴凉的树荫下,纪元生很会放风筝,他放得很高,比任何人都高
蒋烟转头看向奶奶
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神采奕奕,眉眼间透着极高的涵养与气质
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丈夫很早便去世,她为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