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自己,“怎么了?”
余烬扬起画册,将那一页亮给她看
蒋烟的目光移过去,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一下急了,抓紧胸口的浴巾跑过去,踮脚抢他手里的画册,“干嘛偷看我东西”
余烬那只手扬得老高,不让她碰,另只手揽着她的腰把人摁在自己身上,“画的是我,我不能看?”
她耳根发红,“给我”
“不给”蒋烟抹了身体乳,整个人香喷喷,余烬忍不住低头偷亲她一下,“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没见过?”
“就没事的时候画的”
他手臂力气很大,箍着蒋烟的身体,她动都不能动,而且她现在只围了一条浴巾,一用力就会滑落下去
余烬单手合上画册,把它扔回桌上,两手一起环着她的腰,低头看她,“那个时候我好像没有在你面前洗过澡”
“有过”蒋烟有些不满,“你都忘了”
余烬仔细回想那时,好像只有一次,她家里被水淹,借住在他那里,他怕冒犯人家小姑娘,特意穿戴整齐才从浴室出来
“那会儿我可是穿了衣服的”他说
蒋烟红着脸不说话
余烬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抬手捏捏她脸蛋,低笑一声:“所以那个时候,你很期待我这个样子出来见你?”
“不是”她辩解得有些无力,索性伸手推他,“松开啊,我换睡衣”
余烬被她的手抓得痒痒的,略一弯腰就把人抱起来丢在床上,“不用换了,这样更方便”
许久后,余烬打开床头灯
浴巾堆在床角,早上刚换的床单有些凌乱,蒋烟趴在余烬身上休息
不管春夏秋冬,他身上总是热热的,舒服又安全
余烬指尖在她光洁的肩头划过,“这张怎么不放进出版画稿里?”
蒋烟脑袋闷在他肩上,视线里,是余烬肩头的纹身,此刻纹身上已经有了几颗小小的牙印情浓时,或是故意逗他时,她总是喜欢咬他肩上的纹身,每次都能成功勾起余烬身上的火
他最受不了她这样
蒋烟嗓音软得像小猫,“好东西当然要留着自己看,发出去,不是便宜她们了”
这话很中听,余烬很满意,张口咬她耳朵,“还有别的呢,要看吗?”
他精力旺盛,蒋烟有些怕了,“别闹了,睡觉好不好,明天还要赶飞机”
蒋烟要去北京参观一个画展,是她很喜欢的一个画家,第一次在国内办画展,她已经期待很久
提到这件事余烬就有些不高兴,“不能晚两天再去?”
他早已答应朋友帮忙改装的车,马上就要交车,不好推迟
蒋烟搂住他脖子,“看完画展还要顺便见个品牌商,聊一下下个季度的方案,已经约好时间了,不能改”
她哄着他,“只有两天而已,周一我就回来了”
事情已经这样,余烬不好说什么,再不情愿,第二天也还是准时把人送到机场
自从两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