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的原因,她的皮肤异常白皙,像雪一样,纯洁无暇
她的长发披散在纯白的枕头上,睡相很美
她看起来像她的母亲一样,是个温温柔柔的女孩
余笙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她稍有意识,缓慢睁开眼睛时,看到熟悉的白色墙壁和熟悉的药水味道
哦,又来医院了
她的心情没有任何起伏和波澜,好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想过,自己会不会在某一次跟妈妈说晚安后,第二天早上再也醒不过来
她已经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病房很安静,只有床边的仪器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余笙将视线移到门口,发现那里站着个男人
她的视线依旧很模糊,待仔细看清后,她慢慢睁大眼睛
男人与她对视两秒,走进房间,站在床尾的位置,“你醒了”
余笙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这张脸曾无数次在她脑海中闪过
那年在机场匆匆一面,她便记住这张脸,虽然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余笙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在过往的那些年里,她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资格去喜欢谁,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不愿拖累别人,爱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奢侈
她的生活中只有母亲,还有不间断,无休止的药
她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只把那张脸默默记在心底,夜深人静时想一想,心里才不会觉得很空
余笙一双温柔的眼睛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漆黑,苍白干涸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你——”
江述看着她:“我是江述,蒋烟的朋友,她托我送项链给你”
江述把刚刚的事跟她简单说了一下,“你母亲马上回来,别担心”
江述
余笙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
原来他是蒋烟的朋友
之前蒋烟说过,项链已经拜托朋友带过来,原来是他
江述把两个上衣口袋都翻出来,笑着说:“抱歉,项链被我弄丢了,你放心,我会买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
余笙一直盯着他,“谢谢你救了我”
“别放在心上,应该的”他看着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余笙微微点了头,“没事了”
她侧过身,撑起手臂,想坐起来,江述赶紧走到她身旁,扶住她肩膀,“你想做什么,要拿什么?”
他掌心很热,温度从她单薄的衣料间传递到她细嫩的皮肤上,像电流一般酥麻
余笙有一两秒的失神
江述很快松了手,将病床摇起一点坡度,让她靠在上面
余笙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目光瞥向一旁的饮水机,江述看过去,“想喝水吗?”
余笙下意识点头
江述走过去,从下方抽出一个纸杯,接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余笙接过来,小口抿着喝,蜷起双腿,将纸杯放在膝盖上,“你也在瑞士生活吗”
江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