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随手把门关上。
几秒后,房间里传出蒋知涵的阵阵惨叫,哀嚎声不断,没有多久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求饶。
声音持续将近五分钟,门终于开了。
蒋知涵捂着肚子从里面走出来,扶着墙直不起腰,愁眉苦脸,一个人慢慢走下楼,一边走一边还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蒋烟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刚刚“运动”了一会,这会儿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旅行包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现在也懒得收拾。
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空。
这些天每天都跟余烬在一起,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忽然回来住,不知道会不会不习惯。
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昨晚沾了水,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炎了。
她摸到床边的包包,想给他打个电话叮嘱一下,忽然发现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她微微有些发愣,几秒后,心底的蜜意一点点漾出来。
包包夹层里,她的手机旁边,塞着一颗草莓牛奶味的阿尔卑斯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