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十分钟,江述挂了急诊,医生说没大碍,给打了退烧针,再挂点滴消炎,两三天就能好
蒋烟这会儿烧的有些严重,江述索性申请了一个床位,今晚就住这里,有什么事找大夫也比较方便
单人病房只有一张床,他就在门口走廊那排椅子上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余烬没看到蒋烟,问雷子才知道蒋烟请了假,在医院
雷子摇了摇头,“还说你俩没吵架,那怎么请假跟我说不跟你说?”
余烬没有心情跟他说这些,放下手里的活开车赶去医院
医院附近车位紧张,余烬把车停到很远的地方,跑着来住院部
这一层有十几间病房,他挨个房间看过去,终于在走廊最里面那间看到病床上的蒋烟
她面色有些苍白,红润的唇瓣没了颜色,看上去很没精神,床边的金属架上挂了两大瓶点滴,瓶子已经空了
江述坐在床边,手里端了碗粥,似乎在跟她说什么,蒋烟抱着膝盖,垂着眼睛不说话
余烬看了一会,没有进去,顺着走廊找到医生办公室,打听蒋烟的病情
负责蒋烟的医生刚查完房回来,正在补记录,他抬起头,“哪个床?”
余烬:“最里面那间,蒋烟”
医生很专业尽责,听到名字就知道了,也没看记录,直接说没事,“今早退烧了,再挂两天水巩固一下就好”
余烬问的很细,医生让他放心,“就是着凉了,又上了股火,退烧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着凉,上火
余烬沉默许久,觉得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反复碾压
医生看了他一眼,“这些今早都跟她男朋友说过了,你可以自己问一下”
余烬隐隐不悦,“那个不是她男朋友”
医生倒挺意外,他没有问过,但看昨天一整夜都是江述陪着,就默认他是蒋烟的男朋友
余烬没再听医生说什么,道谢后转身离开
病房里,江述已经没辙了,“小姑奶奶,粥都快凉了,能不能喝一口”
蒋烟抱着膝盖,脑袋歪在上面,“我不饿”
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但上面没有任何消息
从小到大,江述最怕蒋烟这个样子,她一犯倔,什么都听不进去
江述比她还愁,“不吃饭病怎么好呢,我可没时间天天陪你啊,我还上课呢”
蒋烟把脑袋转到另一侧,“那你回去吧,不用陪我,我都不烧了”
江述叹了口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真是我祖宗,你不就想让他来看你吗,把粥喝了,我给你找去,行不行?”
蒋烟闷闷的,“他又不会来”
“不来也得来,我给你绑来,成吗?”
最后蒋烟还是喝了半碗粥,江述又逼着她吃了半个苹果
蒋烟这种情况不用住院,今天可以回家,明天再过来打针就好,上午十一点多,江述去办手续,蒋烟一个人在病房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进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