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第一天就去找她,我们第一天就和好了”
余烬没有说话
纪元生抿了口茶,“后来我们该吵架还是会吵架,但我认错很快,阿枝原谅的也很快”
茶凉了,纪元生冲门口喊:“阿枝,换杯热茶”
没有人回应
他嘟嘟囔囔,说阿枝不知道又跑到哪里贪玩,自己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余烬没有再去碰那盘象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阿枝喜欢你,她,”余烬心里隐隐难受,“她心里有别人”
纪元生瞧着他,“你媳妇跟你说的?”
余烬抿着唇,“我看见——”
纪元生打断他,“我问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有没有亲口说过心里有别人?”
余烬沉默不语
纪元生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
“看事情怎么能只用眼睛看,”他将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要用这里看”
余烬眼睛慢慢红了
过了会他低低开口,“师父,我对她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她会不会哭”
也许,她现在正躲在被子里哭
纪元生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桌子上做了一半的风筝上,“尾巴怎么是红色的?阿枝说要青色的来着”
他一拍自己脑袋,“幸亏想起来,不然做错了,待会她又要生气”
他放下下了一半的棋,走到桌子前继续做风筝
余烬一个人在那里坐了一会,起身回到客厅,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几通未结来电,是陌生号码,他拨过去,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纪元生叫他进去帮忙,他放下电话又进了房
蒋宅里,阿姨在楼上照顾老太太吃药,她的电话依旧放在一楼餐桌上
蒋烟之前那几通电话没有打通,阿姨很快就会下楼,她匆忙给余烬发了两条短信,删掉拨号记录和已发信息,已经离开那里
没有人听到来电
回到房间后,蒋烟没有换衣服睡觉,也没有收拾明天要带的行李,她关了灯,拉开窗帘,坐在冰凉的大理石飘窗上,抱着膝盖,眼睛紧紧盯着院子里那扇大门
他看到信息,应该会来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扇门安安静静,蒋烟的视线转向旁边那堵墙
不久前,他就是从那里跳进来,带她出去
那时他特意叮嘱她要小心,不要被家里发现,她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
这代表他不想让她回家,其实他也很舍不得她吧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时间越久,心越慌,可再久一点,慢慢的就不怎么慌了
今晚天气特别好,月亮很美,蒋烟觉得好像一种讽刺,这样美的月亮,应该在告白那天出来才对,怎么反过来了
窗口透着隐隐的风,她身体很快变得冰凉
她没有回到床上去,依旧固执地等在那里,也许下一秒,余烬就会从那个墙头跳进来
像上次一样,把她带走
但他一直都没有出现
蒋烟一动不动倚在窗口,睁着眼睛煎熬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