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卷着自己的长发,“反正我有办法”
电话那边沉默一会,“那你想怎么样,告诉他了吗?”
蒋烟盯着天花板,“还没”
“怎么不说?”
“不知道怎么说”
就算要说,也想挑一个重要的,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来说,蒋烟心里默默盘算一些事情,没有注意江述那边说的话,她回过神,“你说什么?”
江述忍不住吐槽,“你现在满心都是你那救命恩人,还管我说什么”他没好气重复一遍,“问你还有没有钱,我真是闲的没事跟你操这心”
“有”蒋烟得意说,“我现在是有工资的人”
她之前跟江述提过,已经成功混进余烬的车行
江述哼了一声,“行,你有工资你了不起,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挂了,打游戏呢”
挂掉电话,蒋烟翻身趴在床上,脑袋歪向窗口,盯着窗帘缝隙透出的月光看了一会,抬手把被子扯过头顶,闷头睡觉
第二天上午余烬先去建材市场弄了两块玻璃把后窗修好,随后一直在车行待到下午三点,拿了早上就带过来的黑色背包直接打车去火车站
小西山是个小县城,离省会的机场很远,也没有直达的动车,只有普通绿皮车,一晚上的卧铺,早上五点到
车站人员嘈杂,余烬进了候车室四处看了一圈,挑了个人最少的角落待着,出行的人大部分心急,有的提前半小时就去检票口排队,余烬没凑热闹,到最后检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慢挪到队尾
余烬的车厢位置很远,要走很久,最后站台已经没有多少人,他才匆匆迈上车
他是下铺,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看到有个女孩坐在他床铺靠窗那头,手掌撑着脑袋,歪头看窗外的站台
一般卧铺是这样的,没到睡觉的时候,中铺上铺的人不会整天躺在床上,会下来走走,或者坐在对应的下铺余烬没说什么,在床铺靠外的位置坐了,背包放在身边
没有多久车开了,外面天色渐暗,后来已经看不清飞驰而退的建筑
余烬身边的女孩忽然转过头,笑眼弯弯,“晚上好啊,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