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外头多走走,不仅能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还能开阔心胸,另外又能了解国计民生”
其实他也乐意教导云瞻毕竟是未来的储君,教了他也是一份香火情,他用不上但几个孙子却用得着
“你心里有数就行”
过了几日符景烯再一次递交了辞呈,这一次皇帝批复了消息传到内阁,张阁老几人都有些恍惚主要是这几年符景烯隔三差五递辞呈,可上头都将折子压下,以为这次也会一样没想到竟批复了
符景烯心情大好,与几位阁老说道:“以为诸位若是有时间,尽可以到符府来找我下棋”
这么多年下来,文武百官都知道符景烯不好女色不好钱财就喜欢下棋而且棋艺高超,一般人不是对手
张阁老几人看着他离开,心里都开始浮动了因为符景烯不仅立下战功还推行新政声望朝中无人能及,加上又得太后信重,所以他的位置稳当当的其他人也没想法但符景烯现在致仕了,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半个月后由张阁老接任符景烯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首辅而内阁空出一个位置,有不少人举荐但都被易安否决了
清舒笑着与符景烯说道:“没想到真被你猜中了,太后果然定下了张大人为首辅”
符景烯说道:“他本就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事事都听从太后的吩咐他做了首辅,太后对朝堂的把控更大了不过就内阁空出来的位置,不知道太后属意谁?”
这个清舒也不知道了,她也懒得费神去猜:“易安喜欢用实干的官员,不会用溜须拍马之人”
符景烯点了下头,避开这个话题说道:“我准备后日带几个孩子去天津,最多半个月就回来我也已经跟卫方说好了,他会带着航哥儿一起去你跟孝和郡主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唠嗑了”
“云瞻也跟着一起吗?”
符景烯笑着道:“承诺的事岂能反悔,不过不会对外公布身份,到时会以邬家六少爷的身份在外行走”
“要注意安全”
符景烯很自信地说道:“放心吧,我既敢答应就能护好他”
“好”
过了两日符景烯就带着几个孩子出京了,当日小瑜就搬过来了她坐在清舒旁边说道:“我没想到符景烯竟真舍得下首辅之位回家带孩子”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但符景烯却真这么干了
清舒笑着说道:“你当他递交辞呈是闹着玩的啊?”
小瑜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就是觉得、觉得不可思议多少人求而不得,他却这般轻易地退下来”
清舒说道:“他又不是铁人,累了想休息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那可是首辅啊!也就你这般洒脱,换其他人肯定会劝阻的”
当然,惹恼了皇帝被罢免的不算在其中不到六十就自己退下来的,符景烯绝对是头一个
清舒笑着说道:“他在这个位置干了二十多年了,身上一堆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