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符景烯,说道:“有何必浪费唇舌,都是一类人,应该知道的选择”
在画舫见到时,就知道符景烯与是同一类人不将世俗的规矩礼仪所放在眼里,只想肆意地一场符景烯看向,微微摇头说道:“这世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又何必非走这条绝路呢?”
瞿公子将棋盘放好,说道:“手谈一局”
符景烯没有拒绝,坐下来后说道:“手艺糙还希望别嫌弃”
“无妨”
柯衡看见两人竟坐下来下棋,有些傻眼不是应该刀光剑影死活吗?怎么两人还有说有笑一起下棋了虽觉得诡异,但没说话只是站在符景烯旁边万一瞿山辉有个异动,就一举将对方杀死符景烯的棋艺远逊于瞿山辉,两人下了一刻钟不到就败了将棋子放下,瞿山辉有些惋惜地说道:“若是符大人多花一些时间在棋艺上,必与不分伯仲”
符景烯说道:“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贪官污吏动摇国本,符谋可没瞿公子这般悠闲还有时间研究棋艺”
“可惜了”
符景烯摇头道:“对来说可惜对来说却是分内之事,若不然等金人打进来咱们就要做亡国奴了”
“到时候不仅自己,就连的妻儿都要被金人所凌虐”
瞿山辉抬头看了一眼符景烯,笑道:“符大人何必危言耸听”
“瞿公子消息灵通,符某是不是危言耸听相信心里清楚知道不怕死,而且也不准备活着走出这个园子,但的朋友呢?像淳于先生们这些人,就一点都不在乎们的死活吗?”
瞿山辉很古怪,不娶妻纳妾也没个子嗣,与父亲的关系也不好不过,结交了许多像淳于先生这样的朋友将手里的黑子放下,瞿山辉说道:“既享了这无边的富贵,自也要付出代价了”
符景烯还是那句话:“只要将这些年贪污的赃款与名册交出来,会求皇上宽大处理”
瞿山辉说道:“等死后,希望能将火化,然后将灰洒在钱塘江里”
说完,看向钱塘江的方向符景烯想也不想就道:“答应”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到石桌上,瞿山辉淡淡地说道:“希望能说话算话”
符景烯将册子拿起,翻开来看里面全都是数字:“这个怎么译?”
“《寿翁诗集》”
符景烯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放心,答应的都会做到也希望别骗”
瞿山辉没接的话,而是仰头看着碧蓝色的天空淡淡地说道:“这一生,不悔”
等瞿山辉倒在地上,柯衡看着嘴角溢出来的黑血说道:“刚才没有任何动作是怎么中毒的?”
符景烯说道:“应该是们进来时服了毒走,们去瞿府”
这儿是瞿山辉的别院,常年住在这儿听说这儿冬暖夏凉,是个居住的好地方可惜们不住金陵,不然就买下居住了老八有些恍惚,说道:“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像在合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