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烯已经将金陵这边的情况都掌握了只要找出这些人贩卖私盐的账本,就能将这些人抓了追缴回流失的盐税
柯衡却是皱着眉头说道:“秦淮河?大人,这肯定是一场鸿门宴,咱可不能去”
符景烯没说话
双瑞又将一块腰牌呈上,说道:“这是刚才送信的人给我的,让我交给大人”
看着腰牌上那泛着冷光的‘飞鱼卫’三个字,老八脸色大变:“老爷,这腰牌是段护卫的”
飞鱼卫的腰牌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这块腰牌就是老五的对方送上这块腰牌的意思很明显,老五在他手里,让符景烯去赴宴
符景烯捏着大红色的请帖,面露腾腾杀意地说道:“告诉来人,我会准时赴约的”
虽然心里难受,但老八还是说道:“老大,不能去,太危险了”
符景烯摇头道:“就算这次不去,他还要其他法子逼迫我去的无妨,会一会也好”
走私盐税的账本他已经有了眉目,只是现在不能让对方察觉到,不然功亏一篑
“可这也太危险了”
符景烯摇摇头道:“他们要杀我也只会下暗中下黑手,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害我”
“万一这些人狗急跳墙呢?”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怕了就别去了”
老八急眼了,说道:“老爷,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我只是担心你有危险老爷,若是在平地哪怕他们想要对我们下杀手,凭借你的武功也能顺利脱身可要上了船,那咱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了”
他们一群人全都是旱鸭子,万一他们砸船落入水中必死无疑
见符景烯没说话,老八道:“老爷,要不咱们叫上布政使与按察使以及金陵知府他们一起去那姓瞿的总不能将一船的官员都沉入淮河中吧!”
“杀钦差是诛九族之罪,姓瞿的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他这次邀我夜游秦淮河,目的应该是想让我罢手别继续查下去”
对方并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这次请他其实也有试探之意而他,同样也想探探对方的底细
劝说不了符景烯,老八只能苦哈哈地去做准备
柯衡知道他要去赴宴,也非常担心:“大人,若是这位姓瞿的真对你下黑手怎么办?”
“想我死,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柯衡知道劝说无用,也就没有多说
傍晚的时候,符景烯就带着柯衡与老八赴宴走到一座绘着山水画的画舫前一个彪形大汉拦下众人,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家公子说了,只请钦差大人上船”
老八气得脸都青了:“你家公子好大的架子”
柯衡没生气,只是看向符景烯说道:“大人,咱们回去吧!”
“无妨”
说完,他一脚跨上了画舫
老八想上去被那彪形大汉给拦着,刚想跟这人动手就被柯衡给拦住了:“等以后再跟他们算账”
他还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