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僵,很不自在地说道:“你这孩子,都过去的事还提他做什么?”
乐文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祖父百日都还没过,尸骨都没寒你竟说已经是过去的事也是,反正死的又不是您的祖父,说得自然轻松了”
老族长的儿子见乐文如此下他爹的面子,冷着脸说道:“亏得你还饱读诗书,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原本族长之位由他继承,结果却被林承志横插一杠让林承安得了族长之位所以他早对林承志一家心怀不满了,只是被老族长压制着他并不敢如何
文哥儿可不惧怕老族长他们,在他眼中这些人全都是纸老虎:“我就奇怪,你们有什么资格嘲讽我祖父?我大伯当官这些年,你们没少仗着他的势捞好处吧?“
说完,他有指了下地上平坦的青砖路说道:“村中铺的所有青砖与石子路,也是我二姐跟四姐花钱修建的,另外林家女学跟族学的钱也都是我二姐出的我就纳闷了,得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好处不感激也就算了,在我大伯出事后还落井下石一起围攻我祖父将他老人家活活气死如今更是要让我们将祖父的债一笔勾销,如此的厚颜无耻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话可是将在场的人都骂了
老族长的儿子气得冲上去想要打文哥儿,不过没等靠近他就被贾沣一把推在地上
老族长气得全身发抖,厉声道:“林承志,这就是你说的知礼懂事的好儿子?”
其他几位族老也以谴责的目光看着林承志,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
文哥儿说道:“那也得看对什么人?对品性高洁的长辈,我自然尊敬有加可像你们这种立身不正为老不尊的,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其中一个族老抖着手指道:“岂有此理林承志,你就这样由着他口出恶言?”
林承志犹豫了下说道:“阿文……”
不等他说完,文哥儿说道:“爹,族人应该是互相守望与帮助的可我们的族人呢?有好处就一窝蜂地想要攀附占便宜,没好处就弃之敝履,这样的族人不要也罢”
乐玮吓得脸都变了:“乐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宗族就是他们的根,怎么能不要呢!若是脱离了宗族,他们就是无根的浮萍了
老族长见状说道:“承志,这孩子狂妄自大目无尊长,你若是不严加管教将来必定为祸宗族……”
没等他说完,乐文就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道:“爹,这些年你为族中也做了不少的事其他不说,就我们家每年从族中购的菜蔬与山珍就让他们获益匪浅可他们有念你一声的好吗?没有,不仅没念你的好反而怨恨我们这一房牵连了他们,让他们被人奚落;连累族中的姑娘说不到亲”
说到这里,他越发鄙视面前的一行人了:“真是可笑若不是我二姐开设了女学,让族中的姑娘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