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乱糟糟的刚才就有些失控,现在必须先回家让自己冷静下来
清舒知道她回去以后,与芭蕉说道:“你去前院与二姑爷说一声,让他也回去”
谭经业吃过晚饭就与符景烯去了前院的书房谈事,所以也不知道安安回去了
“是”
听到安安回了家谭经业有些纳闷,因为他已经与安安说好了今晚住在符家的
芭蕉说道:“姑爷,太太请你回去看望下二姑娘,别让她做了傻事”
谭经业心里一个咯噔,然后赶紧回去了
符景烯皱着眉头问道:“二姑娘跟太太吵架了吗?”
芭蕉说道:“回老爷,钦州来了人太太见了来人后就与二姑娘两人吵了起来,然后二姑娘红着眼眶回去了”
符景烯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对林承钰的事他知道得比清舒还要多:
谭经业回到家里就看见双眼通红的安安,这模样很明显是哭过了他吓了一大跳,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安安摇摇头道:“没什么”
说她爹贪赃枉法会很快会被抓,这种事她没脸说出来不过想到清舒的态度,她心里又难受得不行
虽然她怨恨林承钰,但从没想过他坐牢或者死可是让她再去求清舒,她也开不了口姐妹这么多年她对清舒的性子很了解,既说了不会管就绝对不会插手
小时候不懂事,她在姐姐的庇护下过得无忧无虑,可现在她却很清楚外来的人想在京城立足有多难特别是她姐姐当初也才一个八岁的孩子,她能在京城开铺子买宅子都是靠着邬家跟封家而他爹?不仅不护着姐姐,反而由着崔氏欺负姐姐
所以,姐姐不愿管事也说不出错来只是那到底是她的亲爹,想着他要坐牢甚至被砍头安安心就揪了起来
谭经业沉着脸说道:“青鸾,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与我说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大姐欺负你了?”
安安摇头道:“不是,这事与大姐无关”
谭经业刚才故意那般说,并不相信清舒会欺负安安毕竟清舒对安安这个妹妹真的好得没话说:“既与大姐无关,那就是岳母又做了什么事?”
安安仍摇头
谭经业明白了,说道:“这么说与岳父有关系了,岳父做什么了让你这般伤心?”
见安安不吭声,他站起来说道:“你若是不告诉我,那我现在就去问大姐”
安安一听眼眶眼泪就来了:“我说,我都说爹写信给大姐说他上峰在任上大肆敛财,如今事发却要将这事栽赃他头上爹那上峰有些背景,他担心自己会成为替罪羊就想让大姐夫帮他一把”
“然后呢?”
安安擦了眼泪说道:“大姐说这事她不会管还说我要管她不拦着,但不许打着她跟姐夫的旗号去帮他走关系”
谭经业是知道父女两人关系不好但却没想到糟到这地步,不过很快谭经业就觉得不对:“若岳父真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