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蒙并不是个被动挨打的人,冷声说道:“走,我们去会会他们”
亲兵营兵围将军府,到现在他已经避无可避了与其坐在这儿等着他们打进来,不如主动出去见他们有符景烯在手,也许还能谋得一线生机
参将府的大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乌压压的一片
贺蒙看到这阵势心里一沉,看来今天想要全身而退难了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赵将军、罗统领,既来了就不要在藏头露尾了”
这话一落,这些士兵就让出一条路出来然后,从中间走出一个锦衣上绣着飞羽腰间佩戴弯刀的中年男子只看他的衣服跟兵器,就知道其身份了
跟着罗勇毅走出来的,还有布政使盛腾飞以及按察使管彦磊
贺蒙面色勃然大变,握着拳头道:“盛腾飞,你竟敢背叛了我”
布政使盛腾飞长吁了一口气:“贺蒙,你缴械投降吧!投降了至少不会祸及家人,可你还要负隅顽抗贺家要被诛三族”
他有许多的把柄被贺蒙给攥着,所以这些年不得不与其同流合污前些年还好,皇帝昏聩皇子争权夺利朝廷无暇顾这里,所以让他们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可如今太孙掌权且已决心要除掉贺蒙,若他还站在贺蒙这边肯定是死路一条
贺蒙冷笑一声说道:“盛腾飞,这些年你跟着我做了什么事你心里很清楚,你以为太孙会放过你?”
罗勇毅说道:“你说得很对,太孙确实不会放过他因为他犯的罪砍十次脑袋都不为过,不过只要他不再助纣为虐,就不会祸及盛氏”
而这也是腾盛费倒戈相向的原因,他死不要紧,但不能因为他牵连了整个盛家
说到这里,罗勇毅看向贺蒙后面的人大声说道:“只要你们放下兵器,除了主谋都可以饶你们不死,并且不祸及家人不过你们若执意要与他一起造反,不仅你们父母妻儿,就是你们的兄弟姐妹都要被砍头”
贺蒙指着符景烯说道:“罗勇毅,你若再敢煽动军心,我现在就拿他来祭旗”
用匕首顶着符景烯喉咙的狄海明,突觉喉间有一股腥甜,不过他硬生生地忍了
罗勇毅看了符景烯一眼,然后转过头去问道:“你想要怎样?”
“退兵”
罗勇毅反问一句:“你觉得可能吗?”
花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怎么可能因为符景烯一个人就放他离开符景烯虽得太孙宠信,可也没这般重要
贺蒙自然知道不可能,所以很快他又改变了条件:“你放我们出城,只要出了城门我就放了他”
狄海明觉得眼前的人在晃动人也有些站不稳了,拿着匕首的手也在抖动
罗勇毅觉得他的想法很天真,说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贺蒙,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
贺蒙说道:“你只回答我,放不放我出城?”
罗勇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