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喽啰,这些年手中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
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赎清的罪,所以对这种人下狠手符景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周疆在外面听到刘铁头的惨叫声,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两次忍不住想进屋阻止,可惜都被柯衡给拦着了
符景烯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朝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周疆疾步进屋,看着瘫软在地上跟一滩烂泥的刘铁头眼皮直跳:“符大人,刘铁头是这个案子的重要证人之一,可不能有个闪失”
老八将长针擦拭干净,插回到腰带上面:“放心,没死”
人是没死但却废了,不仅动不了连话也不能说了
其实弄死了刘铁头也没人会追究,不过符景烯就是要受尽折磨再死去
审完了刘铁头符景烯又审了的五个下属说辞都跟之前的供词一样,没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审完这些人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符景烯就直接回了客栈
老八问道:“老大,现在们怎么做?”
符景烯说道:“吃饭,休息”
半夜的时候符景烯让老八躺到床上,自己悄无声息地出了驿站去了满家到满家也没叩门,直接翻墙进去了
听到猫叫声,祁向笛与满通就知道来了因为防备妻子说漏了嘴,满通找了个借口将妻子支回了老家
坐下以后,祁向笛问道:“见到贺蒙了?”
符景烯点头道:“见到了,看起来是个性子豪爽的人,而且出手也大方中午的时候给送了名贵的字画古籍以及奇珍异宝,为了稳住,将这些东西都收了”
祁向笛嗯了一声道:“那要将这些财物保存好到时候上交,不然被御史知道会弹劾的”
“知道舅舅、世伯,今日提审了刘铁头,说一个叫钟麻子的土匪手里也有兵器觉得可以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祁向笛认真地说道:“说,们听了再议议看看可不可行”
符景烯说道:“想让贺蒙派兵去剿灭钟麻子到时候跟着去,这样也有机会侧面接触到军中之人”
想扳倒贺蒙必须策反军中的一些将领,让那些人与贺蒙反目不然不仅扳不倒贺蒙的,还会将自个搭进去
贺蒙若杀了等于谋反叛逆其罪当诛,朝廷要追究下来治的罪说不准这人狗急跳墙真就举兵起事了可朝廷要派大军围剿,不仅耗费巨大还会给安徽百姓带来灾祸而这绝对不是太孙所希望看到的,所以一定要兵不血刃地解决此事
满通顿时明白过来,说道:“除了袁宇,千总李家默与毛东方也有仇具体怎么结的仇不清楚,但两人很不对付有一次两人在大街上碰到还动起了刀,这事当时在合洲闹得很大”
毛东方可是贺蒙的心腹,与结仇还能安稳呆在军中那这人肯定又背景,不然毛东方不可能让安稳地呆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