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彦磊点头道:“公事要紧,不用管这糟老头”
听到公事,贺蒙眼皮跳了跳
两人出去以后,贺蒙故意问道:“钦差大人,听刚才与管大人说话的语气们之前是不是是认识?”
符景烯嗯了一声说道:“不认识,但师兄与是同榜进士有往来这次来合洲之前,师兄特意叮嘱到了合洲一定要先来拜访管大人”
“师兄是?”
听到说的师兄是兰沼,贺蒙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原来兰帝师是师伯啊?莫怪符老弟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原来是师出名门啊!”
兰沼与符景烯关系僵得不行,哪会让来看望管彦磊这话只是借口,目的是打消贺蒙的疑虑
符景烯听到这话,脸上的是神情就淡了许多:“比不得贺将军,出生武将世家,三十出头就立下赫赫战功晋升为三品参将”
地方军中军衔最高的就是三品的参将,而这也是贺蒙多年再没往上晋升的原因
贺蒙哈哈大笑:“符老弟太谦虚了,二十出头的大理寺卿从大明朝立朝到现在也没超过三了”
等走到门口,贺蒙已经跟符景烯称兄道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们关系很好呢!
盛情邀请符景烯去将军府做客:“符老弟,前不久老哥得了一坛百年老酒若是符老弟不嫌弃,今晚咱们好好畅饮一番”
符景烯婉言谢绝:“这些天一直在赶路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等过两日登门拜访时,到时候与将军好好喝一杯”
见没拒绝,贺蒙脸上绽放出真切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哥就等着符老弟大驾光临了”
上了马车符景烯就收了脸上的笑容,离开管府一段时间后,才从袖子里掏出了刚才管彦磊给的一卷卷宗
与此同时,管宝山与管彦磊告状:“爹,刚才看到那个钦差与贺老阎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们是亲兄弟呢!”
管彦磊没说话
管宝山非常气愤地说道:“爹,这个符景烯靠不住,肯定会被贺老阎收买的爹,咱们还是再上折子让太孙殿下再另外派人来吧!”
管彦磊看了一眼说道:“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两刻钟后让老童送回老家去”
之前不敢送回去是怕贺蒙下黑手,如今符景烯来了吸引的注意力,觉得还是将管宝山送回去稳妥
管宝山不愿意,说道:“爹,现在正需要人照顾怎么能回去?要回去了,娘跟大哥还不得打断的腿”
管彦磊说道:“若不回去,先打断的腿”
不等管宝山开口询问,管彦磊就自己靠在床头:“留在这儿才担心,回去了也就没后顾之忧了”
“爹……”
没说完,管宝山想到一个可能眼泪瞬间就来了,扑过去抱着管彦磊说道:“爹,爹千万不要有事啊!”
管彦磊一把将推开,怒骂道:“嚎什么嚎,爹还没死”
管宝山擦了下眼泪,疑惑地问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