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点点头:“我没生气,就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她的想法去做,以前也没这么顽固啊!”
“不,以前也这样,只是没现在这般明显而已”符景烯直言不讳地说道:“其实这点你娘像足了她,她就希望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清舒沉默了
符景烯说道:“清舒,年龄越大性子越执拗平日你要想她就过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就交给舅舅跟舅母吧!”
清舒点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我听小瑜说最近朝堂上又不太平了,怎么回事你与我说说”
“朝堂什么时候太平过啊?”符景烯说道:“信王不是一直担任兵部尚书吗?这次他病了没法处理公务就上折子请辞,可惜皇帝没批准”
“为什么不批?”
符景烯面露讥诮地说道:“他比皇帝都还小三岁,要让他辞了官岂不是表明皇帝也老不了中用了信王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敢上折请辞的”
清舒真觉得这皇帝活太久,对继任者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符景烯不想让她为这些事烦心,就给她说了一件开心的事:“太孙马上就要出孝了,皇上已经让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了”
清舒皱着眉头说道:“皇帝是怎么想的,这还没出孝挑选什么黄道吉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孙急于娶妻呢!”
“皇上没下圣旨,只是暗中叮嘱钦天监行事”
这还差不多,不然清舒真怀疑皇帝是老糊涂了:“我听小瑜说那高心儿非常骄纵,等她过门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
符景烯笑着说道:“太孙是个很重规矩的人她在娘家再骄纵,进了东宫就得守东宫的规矩”
不然,娘家再庞大不得夫婿的喜爱也是枉然更不要说,太孙乃是一国储君
清舒说道:“我是怕她给太孙拖后腿咱现在跟太孙是在一条船上,我就希望太孙能顺顺利利登基”
“你不用担心,太孙会顺利登基的”
符景烯不想说朝堂上的事,怕她听多了担心:“临安侯世子夫人的病已经好了,这事你知道吗?”
清舒点头道:“小瑜与我提过”
符景烯笑着道:“那她一定没跟你说,现在外面都在传临安侯世子夫人能好起来都是因为吃了你做的甜酱”
“啊……”
清舒哭笑不得,说道:“这谁传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的甜酱是治病的灵丹妙药呢!”
符景烯说道:“谁传的不知道,但程氏现在吃饭必要有甜酱,不然她吃不下东西”
这下清舒真惊讶了,她笑着说道:“这事我没听小瑜提起过等她来了,我问问她怎么回事?”
符景烯想了下说道:“清舒,你说咱们将此事宣扬出去怎么样?别人要知道酱菜有治病的功效,咱的酱菜也就不愁卖了”
清舒摇头说道:“我的酱菜可没治病的功能这要有人信以为真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