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船员其中一个船员与双瑞说,这里距洪城只有一百六十里左右的路安远新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年龄不大行事却很周全,莫非能得太孙殿下的青眼符景烯主动去车行雇马车,然后所花费的钱只有安侍郎预算的一半知道原因后安侍郎笑了起来,说道:“符大人,没想到你竟还会讲价”
符景烯笑着说道:“小时候没钱经常饿肚子,一个铜板恨不能掰成三四个来所以买东西,也养成了讨价还价的习惯”
安侍郎是知道他的底细有次他还跟妻子感叹说符郝朝眼瞎这般出色的儿子不好好培养竟由着后妻虐待,也不知道到了地底下符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打死他”
安侍郎笑着说道:“景烯,以后我们一行人的吃喝拉撒都由你来张罗了”
符景烯一口应下上峰吩咐的事,不答应还能撂挑子不成安侍郎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厚道,怕符景烯闹情绪特意解释道:“景烯,你也别埋怨我将这事托付给你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能省一分是一分”
符景烯摇头说道:“我年轻什么都不懂,就怕做不好”
“没事,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拿不定主意的刻意来问我”
他们雇了四辆马车,安侍郎一辆马车,符景烯与阮主事一辆马车,另外两辆马车放着他们带的行礼虽是官道,但路还是比较颠簸阮主事捂着撞得酸痛的胳膊道:“也不知道安大人怎么想的,好好的船不坐非要走路去洪城”
符景烯笑着说道:“安大人应该是想看看这一带是否受了水患的影响,影响又有多深”
当然,这样也能更精确地知道那些官员有没有做好抗洪,以及是否救助那些受灾的百姓听那些官员的话不作数,得自己亲眼所见才是真的不得不说安大人是个负责任的好官有些官员到地方上就是走个过场,然后荷包揣得满满的回京见符景烯不接他的话阮庆也不恼,笑着与他唠起了家常,甚至还与他说起了育儿经:“符老弟,我跟你说这孩子可不能娇惯,一旦娇惯得厉害都不好管我侄子就是被我娘以及大哥大嫂给宠坏了如今是无法无天,吸取教训我将两个小子治得服服帖帖”
符景烯并不想跟他聊这些话题倒不是觉得他在炫耀,而是嫌他太聒噪了他就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话,且这性子也不圆融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工部混得下来的,而且还混得不错符景烯笑吟吟地说道:“我没孩子,所以暂时没这个烦恼”
阮庆笑着说道:“你都娶妻了,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符景烯正准备说话,外面又响起了滴答的声音,掀开帘子一看又下雨了阮庆看到这雨也收了脸上的笑:“从我们到这儿就一直下雨,再这样下去怕会有大的洪涝了”
符景烯也有些担心,但嘴上海市说道:“只要别下大暴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