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有不平的人非常多你想想,科举三年一次每次就有两三百人,可这些人里仕途顺利登上高位的却没几个还有相当一部分十年二十年也就熬到五六品,然后在这个位置上下去荣养”
清舒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我知道当初小瑜退亲后说也想跟我一样嫁个读书人,只要品性才学好哪怕家世不行也无妨,可是封伯母没答应她说科举入仕的,就算是考中状元榜眼都未必能出人头地”
符景烯点头说道:“考中进士取得好名次只是有一个好的开始,而想要登上高位不仅要有足够的手腕还要机遇”
他运气就不错,正巧是太孙殿下主持殿试进而得了太孙的青眼“其实在京城还好,毕竟是天子脚下吏治还算清明要去地方上,那里的环境更复杂恶劣”
清舒点头说道:“当年在平洲时,知府对祁老太爷恭敬有加,时常过去拜访探望就是对雷舅公,也是非常的客气”
符景烯嗯了一声说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所以外放到地方上的官员,他们都会跟当地的名门望族打好关系因为没他们的配合,很难钳制得住下面的人相反,有他们的配合许多事都能事半功倍而你是女子,一旦外放想要站稳脚更不容易了”
“当然,世事无绝对若是靠山够硬自己又要能力与手腕,当地的名门望族不仅不会使绊子还会主动与你交好所以,终究是实力说话”
符景烯的这一番谈话让清舒心里存了事,以致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为白天的事着恼?”
清舒摇头说道:“不是景烯,你说我真的适合官场吗?”
“那要问你自己了”
清舒挨着他的头问道:“我想听你说景烯,你与我说心里话我是否真适合官场”
想了下,符景烯下说道:“其实无所谓适不适合,就看你决心与毅力有多大女子为官会受到很多猜疑与不信任,所以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就必须付出比男子多数倍的努力才行你能力是没问题,就是心肠有些软”
说完,符景烯笑着亲了下她额头安抚道:“其实你不用怕,万事有我呢!”
他越是这般说,清舒就越犹豫了官场波诡云谲,而她跟符景烯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一她不慎着了人的算计,到时候就回牵连到符景烯影响到他的仕途符景烯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就像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想怎样,它就会照着我们所想的去发展说起孩子的事,清舒不由道:“外婆见一次催一次,我现在都不敢去见她了”
符景烯是巴不得孩子晚些再来:“我们身体又没问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要觉得有压力就尽量少回去”
因为以前受过伤他担心身体落下后患,所以在清舒去找秦太医诊脉时他也跟着去了,然后请了秦太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