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父亲是福建按察使司的按察使”
其实在卓伦华上门拜访他以后,符景烯就派人去打听他的底细没想到这家伙,背景这般雄厚虽说卓大学士前些年就病逝,可人脉还在不然他也不可能乡试完,就能进白檀书院念书了
“图大人儿子成亲没多久出了意外没了,没留下一儿半女;卓家大房也只他这么一个独苗苗符少爷救了他,将来图家跟卓家必会有厚报”
祝斓曦笑着说道:“救人的时候哪还会想这些,碰巧有人呼救就救了”
封小瑜笑骂道:“我没说他救人想要回报,我只是说他运气很好”
清舒道:“你想太多了”
祝斓曦笑着道:“不说这些了来,看看我新谱的曲子”
封小瑜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
清舒对音律没什么研究,笑着说道:“你弹给我们听,看看好不好听”
她不会弹琴也不会谱曲,但是曲子好不好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在祝斓曦弹琴的时候,封小瑜跟清舒抱怨道:“早说了就在我家聚,你偏不同意”
清舒觉得也不能总去一家聚,所以就定了个规矩,三家轮着去这次来祝家下次就去封家,再下下次就去她家
“好好听琴”
祝斓曦接连弹了两首曲子,清舒认真地听着至于封小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清舒取了毯子给她盖上
祝斓曦看着她睡得香甜,不由笑着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弹的是吹眠曲”
每次听她弹琴时间稍稍长了些封小瑜就会睡着,对此她也是服了
两人坐下,一边喝着花茶一边聊天斓曦说道:“我表哥的亲事定下来了,听我娘说婚期在十二月”
“谁家姑娘啊?”
斓曦说道:“山西副总兵宋大人的嫡长女,这门亲事是我舅舅定下的”
说完,斓曦道:“我听说这位宋姑娘自幼习武身手了得,而且性子也非常泼辣”
这听着那么那么耳熟
清舒想了下,笑着说道:“你舅舅这是向已故的东平侯老侯爷学习”
这位老侯爷,就是给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娶了个彪悍的媳妇也如他所想有东平侯夫人镇着,侯府依然兴盛
祝斓曦并没往这方面去想,听了她的话小道:“若宋姑娘能管住他也是一件好事”
“宋姑娘是管不住他的”
清舒笑着道:“安王府跟东平侯府可不一样东平侯夫人进门时,府里可没其他女主人可安王府有你外祖母跟舅母,别说宋姑娘是个晚辈,就是外祖父跟你舅舅在她们的干预下都没法好好管教云润泽”
祝斓曦默然,好一会说道:“我现在都不敢去安王府了,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发生了那样的事换谁都不愿意去了,不然多膈应”
祝斓曦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我外祖母说想我了,想见我”
“你外祖母身体那般硬朗,想你不会自己来祝家看望你?”清舒说道:“若她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