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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打趣了两声,也就放缓了驴车bbtxt◆cc
冬麦自然知道沈烈的意思,他不想在外人跟前提自己怀孕的事,便推说他自己没睡好,他做事总是这么体贴,宁愿别人笑话他自己bbtxt◆cc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乡间小路上已经有些泥泞了,好在坐着驴车,穿得厚实,倒是也不觉得难受bbtxt◆cc
驴车总算到了公路边上,沈烈小心地扶着冬麦下车,又把伞护着她bbtxt◆cc
王富贵见沈烈为了护着冬麦,自己半边肩膀都淋着雨,虽然只是毛毛细雨,但还是在心里感慨,想着烈哥真是疼媳妇,把这烈嫂放在手心里护着bbtxt◆cc
而沈烈谢过了王富贵后,过去正好看到车要开,便护着冬麦上了车,上车的时候,脚踏那里都是湿的,沈烈怕滑,一直小心扶着,等到了车上坐稳了,才算放心bbtxt◆cc
旁边的人看他这样,都有些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又见他们穿着很讲究,还以为是城里的,不免暗暗稀罕,觉得城里的男人对女人太小心了bbtxt◆cc
偏偏也是巧了,林荣棠也是刚上车,也就在这辆车上,他是看着要下雨,提前过来等着的,找了一个好位置,就在沈烈的侧前方bbtxt◆cc
林荣棠淡淡地看着沈烈和冬麦,沈烈和冬麦也就看到了林荣棠bbtxt◆cc
眼神交错,谁也没说话,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bbtxt◆cc
林荣棠收回了目光,眼神晦暗地看向窗外,朦胧细雨已经在窗户上落下了道道水迹,他就这么隔着玻璃,看着外面那个因为流淌的水痕而显得斑驳陆离的世界bbtxt◆cc
他二哥已经和人家说好了,要跟着人家做买卖,现在整个陵城,但凡眼光敏锐一些的,都瞄准了梳绒业,知道这个东西挣钱,所以二哥他们也是要做这个bbtxt◆cc
既然要做这个,林荣棠便有了自己的打算bbtxt◆cc
他最近也没闲着,去陵城的时候,都会借了图书馆机械方面的书来看,特别是关于梳棉机的书bbtxt◆cc
他并没摆弄过机器,不过沈烈能弄的,他未必就不能bbtxt◆cc
现在他缺的就是本钱,那就大家合作好了,他争取也在村里安装一台梳绒机,到时候,看看是沈烈厉害,还是他这个背靠大树的人厉害bbtxt◆cc
他事先当然打听过,二哥跟着的,叫孟雷东,是孟成松的儿子bbtxt◆cc
孟成松这个人,以前在陵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这几年遇到事了,下来了,人虽然下来了,但人脉都还在,人家家里也有些底气,拿出来钱来,打算投入梳绒这个行业bbtxt◆cc
人家内蒙那里也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