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大家心里自然感念,田里种的菜啊养的鸡啊下的蛋啊,都时不时想塞给沈烈冬麦,不过大多时候两个人都不要罢了,毕竟人家日子也不容易,干嘛平白无故收人家东西bqgcm♟cc
不过这次既然收了鹅,冬麦也挺高兴,她想了想,让沈烈把鹅打整干净了,在鹅肚子里塞了盐,又用蜂蜜拌了白酒,涂满了鹅外面,锅里放一碗酒,一碗水,不让鹅沾到水,就这么慢慢地蒸bqgcm♟cc
这种做法,太奢侈了,一般人家哪舍得,也就是现在家里不缺什么,才用这种法子来蒸鹅,蒸好了后,又将鹅翻了一下,继续放柴火慢慢地烧,之后加水,细火慢炖bqgcm♟cc
如此烧好了,那鹅肉便烂如泥了,汤汁也颇为鲜美bqgcm♟cc
沈烈尝了一口,赞叹不已:“这法子费事,不过确实味道好bqgcm♟cc”
冬麦:“这鹅肉咱俩也吃不完,我送一碗给胡翠儿家bqgcm♟cc”
沈烈:“行,正好我趁这个时间过去变压器那里看一趟bqgcm♟cc”
当下两口子各自出门,冬麦送了鹅肉给胡翠儿家,胡翠儿婆婆尝了一口,觉得好吃得不行了,打听做法:“我们自己做的,可没你这个好吃bqgcm♟cc”
冬麦便将做法说了,听得胡翠儿婆婆咂舌:“怪不得好吃,又是蜂蜜又是酒,咱可不舍得这么做bqgcm♟cc”
从胡翠儿家出来后,恰好遇上了胡满仓,冬麦记得,就是他当时在自己洞房时让自己点烟,后来规规矩矩地叫烈嫂bqgcm♟cc
胡满仓看到冬麦,忙说:“烈嫂,你咋在这?我看烈哥过去变压器那里了,他们说变压器坏了是因为烈哥弄梳绒机的事,都在那里说呢bqgcm♟cc”
冬麦:“啥?我们弄梳绒机?”
胡满仓:“他们说因为烈哥发动梳绒机,太费电了,说把变压器烧坏了,现在都在那里围着,说晚上还要用电,还说咱们村马上又要浇水,可别因为这个耽误了,反正说啥的都有bqgcm♟cc”
冬麦:“刘顺儿说什么了吗?”
胡满仓:“刘顺儿正在那里查呢,查不出来,不过嫂,你也别太担心,我觉得和梳绒机关系不大,咱这梳绒机也转了一段日子了,怎么早不坏晚不坏,非这个时候坏bqgcm♟cc”
冬麦谢过了胡满仓,就赶紧过去变压器那里,过去后,才发现有不少人围这里了,大家大多刚吃过午饭,出来溜达的时候,正好看热闹bqgcm♟cc
刘顺儿正满头大汗地修理变压器,沈烈从旁边帮忙递工具bqgcm♟cc
这个时候,旁边有个人突然说:“马上浇水,如果真耽误了,且看着吧,那就是耽误我们大事了!”
冬麦看过去,这个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