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根本没丢羊绒,他就是想污蔑咱娘!可真行,顺水推舟,使得一手好计!”
孙红霞一愣,之后明白了,咬牙切齿:“他简直不是人!根本没偷成,他竟然诬蔑娘偷成了!反手一招,可真毒,他也是这么害咱们的,害得咱们帮他干活!”
林荣棠;“他这个人,心性恶毒,我以前真是错看了他baling9。cc”
孙红霞也是觉得后背发凉,不过想想林荣棠会计的工作彻底没戏了,便忍不住灰心丧气,又觉沮丧:“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这日子怎么过?”
她当时想嫁给林荣棠,不就是贪图那个会计的职务,结果现在竟然这样了,
林荣棠自然看出她的心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当然有别的想法baling9。cc”
他的“别的想法”,自然是做生意baling9。cc
所以他先去找了王秀菊,说了现在的难处,王秀菊经历了这些事,已经是愧疚得要死,恨不得把心扒出来给儿子,现在听说林荣棠诉苦,马上写了两封信,一个给首都的大儿子,一个给陵城的二儿子,要求他们“好歹给老三安置一个位置,实在不行,让他做买卖,给他出一点本钱也行啊”!
冬麦也是现在才知道,根本没丢什么半袋子羊毛baling9。cc
沈烈其实早就猜到是王秀菊,所以特意找了村支书,要全村排查,故意引着王秀菊惊恐,这样一来,王秀菊狗急跳墙去扔鞋,反而被捉个正着baling9。cc
知道这个后,冬麦想想也是好笑,王秀菊来偷东西,没偷成,反而被沈烈给诬陷了,还被沈烈从她家手里挖出来一百块baling9。cc
现在的沈烈和自己不会把这一百块当回事,可是对王秀菊家,这一百块还是不少钱了baling9。cc
想想就知道王秀菊得有多心疼baling9。cc
而且她现在是百口莫辩,当贼的名声算是落实了baling9。cc
不过冬麦可不同情她baling9。cc
王秀菊两次过来,想偷羊毛,不光是贪财,还是存心想给自己家使坏,被这么折腾一出,也是罪有应得baling9。cc
再说了,有了王秀菊这个教训,一时半会,估计谁也不敢打自家老宅的主意了baling9。cc
不过沈烈还是找了人,加固了老宅的围墙,围墙上方都拉上了带刺的铁丝,还将原本摇摇欲坠的大门换了,换上了大铁门,这么一来,老宅的院墙和大门几乎是全村最牢固的,一般人别想翻梯子过来了baling9。cc
除了这个,他还托了关系想买一把梯子,这种在农村一般是当梯子用的,现在国家管制,收缴了不少,但是农村人管得松,条件好的农村总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