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二”随即意识到什么,呵呵一笑,又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果然闭口不语了
张潇没有继续追问套话,他已生警惕,再说下去过犹不及其实说到这里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正自寻思此案可否考虑从邵秋夕身上着手,又该如何入手时,那水榭歌台上忽然有人从天而降,抚琴而诵
“自女蜗氏炼五色石以补天,而青、黄、赤、白、黑之气遂蕴酿于太虚中而或有或无,或潜或见,或红抹霞天,或碧涂霄汉,或墨浓密雨,或青散轻烟,或赤建城标,或紫浮牛背,从未聚五为一,见色于天矧云也者,气为体,白为容,薄不足以受彩,浮不足以生华,而忽于焉种种备之,此希遘于古,而罕见于今者也”
一女子飘然若仙,凌波踏浪飞上铜雀台
口中吟唱道:备中和之德,禀昭朗之灵,行齐五礼,声合五音,政成五美,轮立五常出坎向离,范金白、木青、水黑、火红、土黄之五行于一身;而后天人交感,上气下垂、下气上升,故五色征于云,而祯祥见于天下猗欤盛哉!仰而观之,山龙火藻,呈天衣之灿烂;虚而拟之,镂金嵌玉,服周冕之辉煌绮南丽北,彩凤垂蔽天之翼;艳高冶下,龙女散漫空之花......
张潇听到这儿,忽然心中狂跳,嗯?这他妈不是潇哥写给白小娘师父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