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笼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又有那女妖作祟,贸然突围跟送死没区别”
说话的工夫,来到二层大殿,老远就听到有人大声呼喝:“许六安何在?快去把他给我叫来,无论如何,本官今日必须赶回长安,哪个胆敢阻拦,便以谋逆论处!”
苏小仙眉头微蹙,道:“这个严铁成好没眼色,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摆他三品王官的臭架子”
许六安道:“他奉命从海外带回一批禁运物资,大统领奉汉王之命安排十八行的人护送入京,也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消息走漏出去,引来大日坛宗的妖人追杀,那些禁运物资是从天之源地外围搞来的,其中干系重大,一旦落到大日坛宗手中,指不定就要天下大乱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苏小仙道:“你们按察司个个神秘兮兮的”
“不知道,只听严铁成说起大日坛宗的人为这件事在海上劫了很多十八行的船”许六安顿住脚步,回首道:“此事关系重大,如果不是咱们同仇敌忾,我也不会跟你们说起,具体内情你还是少知道些为妙”
“劫了十八行的船,就是跟我有关了”张汉接过话头说道:“这个姓严的我之前见过一面,刚好找他攀扯攀扯”说着一步迈进屋子
许六安和苏小仙赶忙跟了进去
严铁成骤然见到张汉也是吃了一惊,失声道:“怎么是你?”随即又道:“对了,你是十八行的人,是不是奉命接应本官的?既然如此,快快带本官离开此地”
“闭嘴”张汉眼中凶光一闪,沉声问道:“你究竟运送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安排十八行的人保护?你们王官集团没人了吗?”手中的裘黑挞半死不活,还时不时的扭动身躯,看上去格外惊悚,三米多高的巨大身材充满了压迫力
“无礼!”严铁成竭力挺直腰杆,颤声道:“汝等江湖草莽,粗鄙之辈,怎敢在本官面前如此说话,岂不知本官出行,奉的是汉王密旨,身负王命庭威,你这般轻慢于本官,便是轻慢汉庭王上的威仪!”
苏小仙走进来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摆你的官架子了,你们这寒门出身的王官儿,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本事没多大,脸面却看的比天大”
“事关机密,无关人员不必知道详细内情”严铁成道:“十八行是服务于我王庭内院的,汝等只需听命行事便够了”
“这人说话真费劲”张汉有些不耐烦,将手里的裘黑挞忽然抡起狠狠掼在严铁成面前的地上,顿时砸出个大坑,说道:“再问你一遍,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安排十八行的人运送?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王庭不安排内卫护送?”
严铁成吓的一缩脖子,仍倔强道:“你要行凶吗?王庭只有死王官,没有怕死的严铁成!”
许六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