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虽然没有被摔伤,但站在那里浑身战栗,竟似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有点不舒服”张潇摇摇晃晃,挣扎着从自己砸出来的坑里站起,忍着肋下和手臂骨头断裂出传出的剧痛,咧嘴笑道:“中了我的神佑法器一击,就算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怎么可能呢?”
白璋平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已经快被这凡夫俗子气疯了,他深知楚无邪的魂力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剑胎器魂相的战斗天赋则更强于他只是因为天榜人物非天象类魂相不能上榜,才屈居于人榜之列
如此一个强大的异人同伴,竟在他眼皮底下被张潇这凡夫俗子给暗算,而他根本就没看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样的事实不仅颠覆了他对这时代力量体系的认知,更让他深切的感到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张潇还能站着,尽管摇摇欲坠而楚无邪在识海被张潇的寒煞真气侵入后,渐渐无力抗争,终于一头栽倒
“怎么样?白璋平,你现在还觉得我这个凡夫俗子是你随手能拿捏死活的废物吗?”
“你会死的很难看的”白璋平冷然道:“老夫会用蚀骨风将你一寸寸的磨平杀死!”说归说,却没有任何动作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他认定了张潇这个三千先生的高足身上隐藏了超出他理解的机密,所以不得不慎重
“你就不担心我的法器把你也变成他这样?”
张潇一边全力运转真气恢复身体伤势,一边暗自盘算脱身之策不知道阴雪亭带着温仙州能不能逃过秦惊羽的追杀,自己这边面对三大异人,那个弹琴的是个精神系异力者,级别很高,但是他的琴音丝毫不能撼动阴神,可以忽略不计
最大的威胁就只剩下这个白璋平了察言观色,不难发现这人已经对自己存了忌惮或者说是对那个子虚乌有的法器生出了惧意否则以他的能力,只需挥手一道风刃过来,自己根本无力接招
“法器?”白璋平道:“张潇你休要大言欺人,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器,你和温仙州两个又何必苦战至此?”
“自然是因为我这法器有使用限制,非是生死关头我不会用到它”张潇继续虚言恫吓:“白璋平,你若是不服气,便只管再向我出手,如果你敢逼人太甚,我也不介意拉上你一起上路”
“说来说去,你还是拿不出什么法器”白璋平嘴巴不饶人,却用审慎的眼光打量着张潇全身从上到下也只看到一个黑黢黢不起眼的小铁疙瘩,暗自思忖:难道就是此物?太平庸了,不太像攻击类法器
“张潇,世人传说你有一件法器叫做神光霹雳棍,今日为何不肯拿出来?”
“那只是我的法宝之一”张潇继续谎话连篇道:“可惜今天出门走的急忘带了,不然无需跟你们斗的这么辛苦”神光霹雳棍名声在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