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曹大人苏醒了,虽然一切未能真相大白,但至少证明了公子的清白,说起此事,在下心中好生惭愧”
“我知道你心里头不是这么想的”张潇道:“没关系,嘴巴不要乱说就行了”
陈新丰一脸苦笑,道:“在下一时糊涂,企图构陷许大统领,实乃以下犯上罪该万死之举,承蒙公子宽宥,为在下在许大统领面前分说,救了我满门性命,在下心中只有感激不尽,岂敢再胡吣公子是非?”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张潇满意的笑笑,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这点最好,不用把话说的那么透,降低了格调,还搞得彼此都很尴尬”
陈新丰暗地里长出一口气,他在得知曹洪苏醒的过程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话是,哦,原来如此!他忽然意识到,那晚动手打伤曹洪的人并不是许笑杰真正的凶手其实就是眼前这位!
许笑杰当时还在城外与白宗元论高低,张潇自己亲手把曹大头给弄成了蔬菜人,然后又亲手把曹大头救过来这些情况对陈新丰来说不难推测到,而最关键,也最可怕的是张潇是怎么做到让曹大头忘记了这件事的?
“在下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心中充满懊悔和惶恐,岂敢再有节外生枝的想法”陈新丰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潇嘿嘿一笑,道:“你在担心与次相府那边的勾当泄露出去?”
“哎!”陈新丰长叹一声,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按察司内部有规矩,与东盟重臣接触是重罪!就算统领大人不计较,下边哪位镇守使想要追究,同样能要了在下的性命”
“这件事过去了”张潇道:“与你接洽的那人是阴光上人吧,今后这天下间没这号人了”
“啊!”陈新丰惊讶的张口结舌
张潇把这件事说的太轻松了,以至于他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张潇眼睛一翻,神光凛然
陈新丰偷瞄了一眼,看的心惊肉跳,唯唯诺诺道:“不,不敢,只是,这,这消息太过耸人听闻”
“事实胜于雄辩”张潇道:“我今天过来时,有一人随行,现就在外面,我让他进来跟你见一面就什么都清楚了”
当下派人去府上传讯给阴雪亭,过不大会儿,阴雪亭出现在治学衙门大堂上与陈新丰当面对质
尽管剃了胡子和眉毛,身上的衣着也变得朴实无华,气质上改变很多,但基础模样还是原来的阴光上人
陈新丰看罢多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拍打衣服,整理仪容,规规矩矩来到张潇面前,一躬到地,道:“学生陈新丰,拜见公子爷,今后唯公子爷马首是瞻,水里火里,听凭公子爷驱策”没什么可挣扎的了,彻底服了
张潇安坐不动,坦然受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鞋面上的灰尘,点点头,道:“是这个意思就行了,礼数不用这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