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在这里为了让阿汉更舒服些,张潇还在左边的基座上挖了个凹槽,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一边教他识字,一边给他讲故事
后来阿汉长大了,那个凹槽住不下他了那时这条街上已找不到一个比他更高更壮的人而张潇也已经开始创立武神修行体系,想到一些赚钱的门道,在百花胡同安了家
那时候虎姨早把自己卖进宝丰楼,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兄弟两个相依为命
平日里,人们看到的是张汉保护张潇,但在关键时刻,在人们看不到的时候,却是张潇守护着弟弟
虽只是相差四岁的兄弟,张潇却是将弟弟当做儿子养大的
当初加入治安衙门,张汉被金三儿选入斥候军张潇当时便提出用自己交换弟弟,但却被金三儿以人手不足为由拒绝张潇只好主动申请加入,带着阿汉挺过了来到这世界以后遭遇的最难一道关
那一年少年血热铁衣寒,意气横贯崇山间
而后的两三年当中,张潇越发低调,再无勇武之举,更不必再为阿汉的安危担心张汉则越来越突出,世人都道张汉是不世出的猛龙,只是为了拖油瓶的哥哥才受困于治安衙门这个小水坑
从那时起,奉阳城里忽然冒出个叫十八行的江湖组织文有哥舒兰,武有张汉,联合了多家江湖帮会,文攻武略战无不胜,厚积薄发,迅速把买卖做到了北地全境
这时候,在人们眼中,张潇和张汉成了最典型的鼠兄虎弟
张潇不在乎这些虚名,依然故我的穿着那身黑狗皮,悠闲得意的走在奉阳街头,享受着自己一手缔造的舒适圈
只有张汉自己知道哥哥是怎么强大的存在,他有多么渴望去走遍这世界每个角落
这些年,其实是母亲和阿汉拖了哥哥的后腿......
迎亲的队伍停在那里,人们循着隆隆的车轮声看过去,巨车拉着巨人不紧不慢驰来
张汉纵身从车上跃下,快步奔走来到张潇马前,咧嘴一笑,指了指那锤子,道:“我丢过来的,舅舅把它借我了”
“走了便走了,为啥又回来了?”张潇问
“忽然想起来还没跟哥正式道别呢”张汉笑的憨厚,道:“娘也是这么想的”
“不许笑”张潇道:“本来不傻,一笑就成了小傻子,你以后要做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小傻子”
阿汉立即收敛笑容,道:“哥不让笑就不笑”认真憋住笑意的样子看起来更傻
“你长出息了,专门抢哥哥的风头”张潇坐在马上也没有弟弟高,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宠溺和骄傲,道:“这人是个四级异人,被你一锤子就给砸碎了”
阿汉道:“舅舅的锤子厉害,专破异力,凭他这点修为哪里挡得住”
“你来得正好”张潇道:“哥正要去接你嫂子回家,现在却有人从中作梗,处处阻挠,你说该怎么办?”